似乎连呼吸,都逐渐重合在了一起。
“太子妃也睡不着吗?”
身旁的男人主动出声,问了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傻问题。
陈绿卿还是十分捧场的顺着他的话回答道:“是啊,夏日的夜晚总是十分的闷热,哪怕身子已经十分疲乏了,但脑子还是被热得没办法入睡。”
她的潜意思是:
听到了吗,身子十分疲乏!
所以还请太子不要再整什么幺蛾子了。
听到那人也不打算再折腾什么,只是想拉着她说会话,陈绿卿这才松了口气。
真的不怪她话说得太过于明显,实在是那人的身体也恢复得过于明显了。
虽然两人一直都是一人一床被子,但夏日的被子本就是十分薄的,但凡有些什么反应都能现得清清楚楚。
哪怕现在谢伯都是侧着身子睡的,哪怕屋内只留了小小几盏灯,但陈绿卿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那人的端倪。
她练习了这么多年的箭术,早就有了一双明睿的眼睛,一些细小的风吹草动,她总能第一时间便觉察出来。
更何况太子殿下身上的“响动”可不小。但凡是长了一双眼睛的,应该都能看出来。
幸好那人眼下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心思了,否则陈绿卿绝对是要同他发脾气的。
谢伯都不动声色的用手拿了个枕头,放在两人的中间,挡住了那处。
然后才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只是睡不着想拉着太子妃聊会天,你想哪去了?”
想哪去了?自然是想歪了。
被他一眼看穿了心思,陈绿卿倒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毕竟怎么说起来都是他更为不着调。
她故作正经的说道:“殿下既然要聊天,那聊天便是,你想聊什么便聊什么。”
绝口不提自己到底想到何处去了。
其实细数起来,两人时常聊天,但却不常在床第间聊天。
在这点上,两人想得倒是出奇的一致。
在外人面前无时无刻都得演戏,当关起门来躺在自己的床上,这样难能宝贵的机会,自然是留给自己的好,怎么可能还拉着对方一直絮叨着工作呢?
那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虽说两人都是算计起来可以废寝忘食的人,但只要是人也得需要休息不是?
只可惜,
上班上太久,班味太重难以去掉了。
谈情说爱的事情他们刚才已经做过了,
兜兜转转,转来转去,最后还是聊到了易娘的事情上。
“明日你是如何打算的?今日易娘对你十分感激,她之后肯定会找机会来见你的。”谢伯都问她。
“那不是很好吗,有了恩情殿下便能更好的拿捏她不是?殿下难道不应该要好好夸我一番吗?”
“夸你有一副菩萨心肠,救苦救难?”谢伯都说这话时并未生气,但作为听话者的陈绿卿却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觉察到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
但这对陈绿卿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