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脸上那腥臭浓烈的白浊,阮疏影冷淡的身体深处竟莫名泛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小穴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流水。
可她骨子里的性冷淡仍死死锁着四肢,让她无法主动做出更下贱的动作,只能垂着头,等待主人的指令。
任先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压抑的渴望,轻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舔了吧。”
这短短几个字让阮疏影如蒙大赦。
仿佛只要有主人的命令,这乱伦又下贱的动作就是被迫的,而不是她内心深处可耻的欲望。
人只要足够愉悦,总是会疯狂给自己的堕落找台阶下。
阮疏影立刻依偎过去,像只渴水的小猫,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母亲满是精液的脸上一点一点地舔舐。
温腻的白浊混着母亲脸上细腻的肌肤触感卷入口中,那股腥咸的味道刺激得她浑身酥麻,头皮发麻。
而另一边,阮棠也绝不肯在争宠上落下风。
她双手紧紧抱住任先的胯部,把嘴巴当成了最廉价的飞机杯,喉咙大张,直接将那根沾着口水的粗长肉棒深喉含入。
她不管不顾地前后摇晃着脑袋,让龟头狠狠撞进喉咙深处,柔软的喉肉紧紧包裹住肉棒前段快速套弄。
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用尽浑身解数吞吐着主人的肉棒,眼神却依然媚意横生地向上翻看着任先,用这种最下流最直接的方式,和正舔着自己脸颊的亲女儿争夺着主人的宠爱。
等到阮棠将肉棒上最后一滴残液都舔舐干净,任先才满意地轻哼一声。
他伸手攥住阮疏影的长发,稍一用力向后拽。
阮疏影立刻停止了舔弄母亲脸颊的动作,顺从地退开,乖乖跪伏在地板上。
紧接着,任先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了阮棠及肩的黑发,就像牵着两条名贵的母犬。
家里没有现成的项圈,但抓头发的羞辱感与控制力显然比皮革更加强烈。
母女俩顺从地跪在地上,头皮被扯得微微生疼,却连半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只能随着主人手上的力道移动。
任先就这样一手一个,牵着这对赤身裸体的绝色母女花,大方走进了主卧。
房间里,陈永正坐在电脑前,头歪在一边睡得极沉,轻微的鼾声和屏幕幽蓝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对门口的动静毫无察觉。
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阮棠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这背德的刺激感激动得浑身发抖。
那种在亲夫面前被其他男人当狗牵着的极度淫靡感,让她成熟的小穴里立刻涌出一股温热腥甜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一旁的阮疏影同样被这种禁忌的疯狂刺激到了,浑身肌肤泛起细密的疙瘩,冷淡的身体违背了理智,阴道深处不可抑制地痉挛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湿滑的痕迹。
任先将两人直接扔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身体刚一沾床垫,阮棠便如同条件反射般迅速摆好了姿势。
她仰面躺下,双腿高高抬起并向两侧大大敞开,摆出一个极度淫荡的M型,将那早已湿漉漉、肥厚红肿的阴唇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
她甚至主动探出舌尖,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舔弄着空气,双手压在自己丰满的臀部下方,用这种任人采撷的绝对顺从姿态,向主人展示着自己的忠诚和放荡。
相比之下,阮疏影则显得拘谨得多。
她虽然渴望身体再次被那根大肉棒填满,但一想到几米外睡着的亲生父亲,那种羞耻感便让她无论如何也放不开。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铺边缘,白皙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横挡在胸前,却根本遮不住那对挺立乳球的诱人轮廓。
她紧紧夹着双腿,小穴还在不断渗出爱液,却死死咬着下唇,将脸撇向另一边,根本不敢看任先那根狰狞的肉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却又隐秘期待的娇羞。
阮疏影躺在床侧,虽然双臂环胸、双腿紧闭,可那双清冷的眼眸却死死盯着任先,心里头不可抑制地生出一股强烈的渴望。
她多希望下一秒任先就能粗暴地压在她身上,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塞进身体里。
这不仅是为了缓解下腹那阵空虚的瘙痒,更是为了向旁边那个女人证明,哪怕她性子冷淡,也绝对比这风骚的亲妈更有吸引力!
可任先偏偏不如她的愿。
他一眼就看穿了阮疏影那点隐秘的争宠心思,径直俯身压在了阮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