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极致的快感逼得昏死过去时,主卧的门把手突然被拧动了。
门缝开启的瞬间,阮疏影猛地一惊,残存的羞耻心拉响了警报。她拼命想要别过脸去,生怕出来的是自己那个懦弱的父亲。
然而从门里走出来的,是只披了一件半透明丝绸睡袍的阮棠。
她正准备去客厅给老公拿些喝的,却猝不及防地撞见了这淫靡至极的一幕,自己请来的“家教”正挺着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在自己女儿的阴道里,而女儿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
阮疏影吓得浑身僵硬,然而阮棠的眼中却没有半点意外或是母亲的尊严。
那张极致美艳的少妇脸庞上,瞬间绽放出媚态。
她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双膝一弯,直接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对着任先深深磕了个头。
再抬起头时,阮棠眼中全是赤裸的渴望与臣服,看着那根正埋在女儿体内的肉棒,咽了口口水,满脸淫荡地开口:“主人,我也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操我。那个绿帽老公根本不行,肉棒小得像牙签,时间还短得可怜,哪里比得上主人的大肉棒舒服,求主人也操操我这只骚母狗吧。”
任先一边保持着深顶的节奏,粗长的肉棒在阮疏影湿滑的小穴里肆意搅动,一边低头看向跪在脚边的阮棠,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很想操你,但你丈夫怎么办?你出来太久,他肯定会发现不对劲的。”
阮棠仰着头,眼神狂热得近乎扭曲:“主人放心,我有办法。”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随后起身走向客厅。
她倒了一杯冰镇柠檬水,修长白皙的手指从口袋里摸出一片白色药片,毫不迟疑地丢进杯中,看着药片迅速融化在水里。
趴在地上的阮疏影将母亲的动作尽收眼底,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反感。
可最让她自己心惊肉跳的是,她反感的根本不是母亲给父亲下药戴绿帽这种恶劣行径,而是这个女人正在用这种手段分走主人的宠爱!
她竟然在嫉妒自己的亲妈,吃醋她要来抢主人的大肉棒!
这个下流又违逆人伦的想法刚一冒头,阮疏影对自己的厌恶便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体内的肉棒根本不给她留有反思的余地。
任先猛地往里一顶,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疯狂抽插带来的极致摩擦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
阮疏影只能张大嘴巴,难以自禁流出眼泪,小穴剧烈痉挛着绞紧那根滚烫的凶器,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任先的大腿上,整个人彻底雌伏在胯下,除了高潮的快感和抽搐,什么也顾不上了。
另一边,阮棠端着那杯加了料的柠檬水推门进屋。
没过一会儿,里面便传出她温柔似水的声音:“老公,喝点水润润嗓子吧,工作也别太累了。”接着是陈永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
安眠药的药效发作得极快,等阮棠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了刻意的体贴:“老公,我有点不放心疏影,我去她房间看看她睡没睡。”
这倒是句实话,只不过她没说去看女儿到底是去干什么。陈永此时已经困得眼皮直打架,含糊地应了一声便不再理会。
阮棠走出卧室,轻轻将门带上锁好。
她背靠着门板,直接将身上那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袍剥落,任由其堆叠在脚边。
那具白皙丰满的胴体彻底暴露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成熟的韵味与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赤身裸体地跪行到任先面前,傲人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直接凑向两人交合的部位,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任先抽插时带出来的体液。
她将上面沾染的精液和自己亲女儿的淫水一并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咽下喉咙。
舔弄间,她还不忘用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去蹭任先的大腿,抬眼妩媚入骨地看向阮疏影,娇滴滴地软语争宠:“主人,那废物已经睡死过去了。现在轮到奴婢伺候您了。主人的大肉棒操这小蹄子操累了吧?让妈妈用嘴给您清清火好不好?”那副与亲女儿抢食肉棒的淫荡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为人母的尊严。
任先双手死死掐住阮疏影纤细的腰肢,腰部猛然发力,对着她湿透的小穴就是最后几十下极其凶狠的抽插。
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直操得阮疏影眼角潮红,小穴疯狂痉挛。
就在她几近昏厥的瞬间,任先猛地拔出沾满白浊淫水的肉棒,对准跪在面前一脸渴求的阮棠,射出了积蓄已久的精液。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爆浆般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阮棠那张端庄美艳的脸庞上,糊满了她的眼角、鼻梁和嘴唇。
阮棠欣喜若狂,根本顾不上按规矩磕头行礼,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扑,张开红唇紧紧含住还在吐露精液的龟头。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头温柔又用力地裹住马眼,用嘴巴仔细帮任先排出肉棒里残留的精液。
阮疏影刚被操到高潮失神,浑身脱力地趴在地上急促喘息。
缓过劲后,她强撑着发软的身体恢复了跪姿,乖顺地跪在任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