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了。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操场上传来的风声。
她站在我面前,背挺得笔直,手指攥着包带,指关节发白。
她的脸红透了,但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却找不到出口的慌乱。
“你……”她开口,声音在发抖,“不止是数学要进步,其他科目也要跟上。”
我差点笑出来。
她说的是“其他科目也要跟上”,不是“不行”。
她把我说的“帮”接住了,还给它套上了一个老师的壳——不止数学,其他科目也要。
这样她就能说服自己,她只是在帮学生提高成绩。
“我会的。”我说,“各科都会进步。”
她点了点头,重新开始往前走。
我跟在她旁边,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楼梯口到了,她往楼下走,我跟在后面。
她的脚踝在我眼前晃动,纤细的,白皙的,没有丝袜的包裹,踝骨的形状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
“李老师。”
“嗯?”
“明天我想要黑色的。”
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手扶住了楼梯扶手。她没回头,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又红了一个色号。她站在楼梯上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继续往下走。
走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夕阳从大门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银框眼镜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头。
只是一个很轻的点头,轻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她确实点了。
然后她转身往校门口走去,黑色长裙的裙摆轻轻飘动,光裸的脚踝在夕阳下白得发亮。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她的背影走远,直到她消失在拐角处。
【官人,】苏玉兰在识海里冒出来,尾巴愉快地甩着,【你越来越会了。】
‘什么?’
【“谢谢老师的帮助让我进步了”——你故意把丝袜和成绩绑在一起,让她觉得帮你自慰等于帮你提分。现在她脑子里已经建立了条件反射:给你丝袜=你成绩提高=她是个好老师。这种逻辑闭环一旦形成,她以后拒绝你的难度会成倍增加。】
‘我只是说了事实。确实进步了。’
【对,但你也知道她会这么联想。】她弯起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而且你还预定了明天的——黑色的。官人,你越来越聪明了,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