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前你社恐,根本不敢正眼看女生,她什么表情你都看不到。】苏玉兰甩了甩尾巴,【说到这个——你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了。以前跟女生说话,胸口会发闷,脑子会乱,话都说不利索。刚才完全没有。’
【那是因为我的封印。】她说,【我之前被封印在你体内,灵力完全沉寂,反而对你的神识造成了一些压制。现在封印解了,虽然灵力还没恢复多少,但这种压制已经消失了。你以后跟任何异性交流都不会有问题。】
‘所以我的社恐是你害的?’
【不是害的,是副作用。】她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十世善人的气运是白来的?总得付出点代价。不过现在没事了,你想跟哪个女生说话就跟哪个女生说话,想怎么撩就怎么撩。】
我看了眼沈清的背影。她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翻着练习册,马尾辫搭在肩膀上,浅黄色的T恤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
下课了。我把卷子收进书包,站起来。口袋里那条丝袜还湿着,得趁课间去办公室还了。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推开门,办公室里只有李老师一个人。
她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面,还是那件深灰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低着头在批卷子,银框眼镜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桌上堆着两摞卷子和一个保温杯,杯盖上还冒着热气。
我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了。不是锁门,只是虚掩。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笔尖在卷子上顿了一下。然后她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维持着一贯的严肃。
“什么事?”
“李老师,还您东西。”我把那团咖啡色的连裤袜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她桌上。
丝袜被揉成了一团,裆部那块布料上糊满了干涸的精液,白色的痕迹在咖啡色上格外显眼。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把丝袜塞进了抽屉里。她的耳根瞬间红了,红到耳垂,红到脖子根。她的手按在抽屉上,指关节微微发白。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你用了?”
“嗯。”我面不改色,“谢谢李老师。”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钟,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的严厉。
“回去上课吧。”
“好的。”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低着头盯着桌面,笔握在手里,但一个字都没写。她的耳朵还是红的,红得能滴血。
下午是数学随堂测验。
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我扫了一遍题目,心里大概有了个底。
难度中等偏上,最后两道大题有点意思,但不算特别难。
我拿起笔开始写,选择题几乎不用打草稿,答案直接在脑子里跳出来。
填空题也是,数字一个一个浮现在眼前,像是有人在帮我算一样。
以前做选择题我需要在草稿纸上演算,现在直接在脑子里就能完成,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填空题也是,公式和数字自动排列组合,推导过程清晰得像写在白板上。
我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做完了整张卷子。剩下的时间我检查了两遍,改了一道填空题的计算错误,然后把卷子翻过来扣在桌上,开始发呆。
旁边的同学还在奋笔疾书,有人咬着笔杆皱眉,有人不停地翻草稿纸。
沈清坐在前面,马尾辫垂在肩膀上,写字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浅黄色的T恤绷紧了,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交卷的时候,李老师站在讲台上收卷子。
收到我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把卷子递给她,她接过去,手指碰到我的指尖,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