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进行歷史课的2-a班教室里,白钟鸣子很认真地在听讲。
因为许多关於“认知訶学”的知识,都被揉碎了塞进高校的课本里。
尤其是“日本歷史”和“世界歷史”这两门课程。
但准確的说,白钟鸣子无论什么课程都会认真对待,毕竟作为本学期的年级第一,想要维持这个成绩排名,课堂上和课外都必须付出相当多的精力。
在察觉到注意力忽然被吸引向教室之外的时候,她暗自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逼迫自己摆脱这种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
“。。。。。。那么,接下来请同学们把书放到下一页。二阶堂同学,你来为同学念诵一下这里『安倍晴明访问中国的引文。”
“是!”二阶堂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移动发出摩擦声,“公元970年,『阴阳道安倍晴明携弟子。。。。。。”
白钟鸣子拿起笔,在课本的空白里做著笔记。
只是写著写著,思绪还是不经意地落向了距离学校大约十五分钟路程的那间侦探事务所。
想到了自己昨晚幸运招揽的那位特警先生,似乎侦探的活动也要走入正轨了——
糟糕,又走神了。
白钟鸣子皱著眉头,內心已经很难静下来了。
毕竟她已经被上学期突发的“樱神少女失踪事件”困扰了许久。
这是一个持续了將近半年的离奇案件。
最初是白钟鸣子同班的一位与她关係很好的女生在结束假期、升入二年级的当天离奇失踪。
紧接著就是隔壁2-b班的一位女生也失踪了。
学校和家长在互相联繫然后报警之后,警视厅立刻就介入了调查。。。。。。
但结果出人意料,这两位女同学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查出任何的结果。
只是稀疏寻常的一天,她们离开了家门,然后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调查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月,在始终得不到结果之后,警方选择將此案件定性为“离家出走”。
这是个非常不靠谱、而且不合理的结果。
至少受害者的父母们都对此表示出强烈的愤怒与斥责,然后哀求警方不要放弃自己的女儿,却无法再得到任何的回应。。。。。。
或许不是“不愿意回应”,而是“没有能力回应”。
白钟鸣子询问过自己在警视厅里工作的父母和舅舅,得到的答案也不尽相同,无非是让她不要过多介入其中,这不是一个小孩需要考虑的。
得不到来自大人们的帮助,白钟鸣子在那从小养成的正义感的驱使之下,想方设法召集了许多曾经与两位受害者交好的学生组成了“放课后侦探社团”,自发地利用放学时间展开调查。
但隨著时间推移,一次次机械重复的搜索行动伴隨失败的结果,那些鲜明的情感都逐渐从记忆里淡化,参与这个社团的学生们在无意义的循环里感到厌倦,纷纷选择退出。
一整个学期过去了。
如今这个社团就只剩下了白钟鸣子一个成员。
她隱约明白,这场失踪案的真相已经不是自己作为普通高中生所能企及的了。。。。。。
於是,她拿出了自己从小到大所有积蓄下来的零钱、奖学金,真正开办了一家侦探事务所。
事到如今,能够驱使白钟鸣子走到这一步的早已经不止是所谓的“正义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