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震怖的一幕出现了——
失去了爱车的藤堂辽太郎居然又是第一个到工位的。
即便是挤电车,穿越拥挤的人流,徒步经过候车厅与地下通道,也要保证自己第一个抵达办公室。。。。。。
这就是堂堂“s。t。f一番队队长”的血性吗?
安立透回忆起昨天早晨险些被人墙挡在候车厅之外的经歷,不由得对办公室里端坐的中年男人肃然起敬。
“透君啊,”藤堂辽太郎靠在办公椅里,看著正在出勤表上籤到的安立透,“我的车停在老位置了吧?”
“当然了,藤堂组长。”
藤堂辽太郎直起背,谨慎地压低了声音,“我昨晚拜託你的那件事。。。。。。”
“很抱歉,没能顺利说服白钟同学。”
此乃真话。
白钟鸣子保证过绝不泄露安立透加入了“星光侦探事务所”的事情。。。。。。毕竟她作为一名高中生確实是在侦探活动的过程中要遭遇许多不便,如果能有一位靠谱的、在公安系统里工作的成年人协助,那些大大小小的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由此一来,安立透就能理直气壮地应对藤堂辽太郎的询问。
毕竟藤堂辽太郎並不是实际意义上的“甲方”,真正的甲方是白钟鸣子的父母。
可以坦白说,这场交易或者委託根本就没有成立,自然就不存在相关失信的问题。。。。。。
因为安立透的甲方已经变更成白钟鸣子本人了。
。。。。。。
藤堂辽太郎並没有因为安立透的回答而感到失望。
毕竟他那个不让人省心的侄女的確不是仅靠言语就能阻拦的。
“透君,十点钟我们要负责樱神町的巡逻,因为距离比较远,这次被批准能用警车和巡逻车。”
藤堂辽太郎嘆了口气说,“不过明天又是需要踩单车巡逻了,虽然你昨天下午提交了申请书,但记得今天午休的时候再专门去一趟后勤部,免得那群老头子磨磨蹭蹭把事情拖延到下周。”
安立透坐在看著已经被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手提箱,里面是他昨天早上申请的枪枝弹药还有怪异对策道具,“明明连手枪和符籙都很简单地发放了,想要一辆老得掉渣的自行车居然这么麻烦。”
“把简单的事情办得复杂,是业绩,把复杂的事情办得简单,是能力。。。。。。”
藤堂辽太郎的语气充满了无奈,“申请自行车这事呢,指不定比你申请六级以上的神职用具都更加艰难。”
“东京的工作真是苦涩。”
“是吧?虽然你已经很熟练了,但还有一些东西要学。”
藤堂辽太郎拍了拍安立透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是单调而平静的初春的早晨,凉风吹开窗帘。办公桌上装订的专业书被翻开了封面,书页与书页之间摩擦,发出沙沙轻响。
。。。。。。
白钟鸣子望向窗外的樱树。
虽然还没到樱盛开的时节,葱鬱的影子满世界摇晃,带来隱约的清新的香气,让人感到心情愉悦。
任课老师在黑板前一笔一划地写著板书,粉笔灰簌簌掉落,枯燥无聊的歷史课,让教室里的学生们开始此起彼伏地打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