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抱很暖,在他们刚刚搭建好的火堆前,驱散了夜间凝聚的寒气。
“万妮娅,和你建立起基本的信任,可真需要耐心呀。”
他不无抱怨道,但他的语气可没有丝毫责怪,“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万妮娅在他肩头,轻嗅他的发香,“那天你在林海里拉住我,我记住你说的话。”
“你看到戴维发的信息了吧。戴维应该是喜欢男生,你可别太散发魅力了。”
珀西闷笑。
“至于戴维为什么最近会联系我。主要原因是因为他近期得知了某位大股东在异地的夜间线上会议期间暴露了他房间里藏了一位女性的新闻。”
“这件事我说给你听,不仅仅是字面意义的解释,更是想说,或许你需要注意团队内部的管理?我不清楚这些,我或许不该管的,但是也许应该做好保密工作。别让所有人都能掌握你的行踪,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危险的。”
珀西吻了吻她,“我知道了。这事我会留心。”
烧水壶咕噜噜在冒泡。万妮娅跑到厨房里拿干净的水壶装水。珀西让她把水壶放在地上,小心溅出的热水烫伤手臂皮肤。万妮娅照做了,看他把热水倒出来。
中午他们吃的是放了一点盐的水煮蔬菜汤,配一碗燕麦粥。万妮娅觉得还能接受,当蔬菜汤下肚的时候,她还觉得很幸福。那总比没有东西吃好多了。
她的电话没有电量,电脑也因为没有信号无法上网与外界沟通。珀西倒是对此较为镇静。他总是很沉着,没有因为电子设备的问题显露出任何焦急的情绪。
“没有音乐,不能上网,也没有电话,更没有电影看了。”
珀西笑道:“你还有我。”
万妮娅端着餐盘去厨房清洗,她当珀西在说笑话。
珀西吃过午饭继续烧了几壶水,灌满了好几个冷水壶之后,他给万妮娅泡了一小壶红茶,倒进水杯里端上楼去。
午饭之后的万妮娅有点困了。她躺在床上,翻开的书盖在脸上遮挡窗外投进的紫外线。
珀西把书拿下来,万妮娅下意识伸出手挡眼睛,“好刺眼。”
“喝口茶吧,会舒服点。”
她坐起来接过水杯,看珀西自然地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他坐在床边,“先等消息吧,我知道你有点担心。”
“不过,现在还不是担心的时候。”
他把万妮娅的水杯拿走,放在床头柜前。床幔拉下来,隔绝了万妮娅与床之外的视线。他按着万妮娅的肩膀,把她压在被褥里。
“还记得赌约吗?”
“我记得。”
珀西的眼眸亮晶晶的,“我的猜想也许不会出错。”
在意识溃散之前,她还深深怀疑珀西的话是否夸大其词。没有人能准确预知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