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kto瘫坐在木排椅上,双腿大敞,双手交握在小腹前。
他盯着玻璃上反射出的室内投影里,交握的双手彼此摩擦。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玻璃上的画面,蓝瞳冷得像两块无机质的碎冰。
[潜伏者:真是让人不舒服。
]
[处刑人:他得到了一个笑容!
把那个该死的奥地利蠢货从椅子上踹下来!
]
[偏执者:这是个圈套。
她就是用那种表情让人放松警惕,然后那个中国特工就会从后面冲出来扭断我们的脖子!
这就是亚洲女人的一贯伎俩。
]
[处刑人:我想撕烂那个红色的小玩具!
你们想吗?]
[潜伏者:他把卧底的手段用到一个平民身上,真是可耻。
]
Nikto眼角抽动了一下。
他松开交握的手,低头,掐住自己的鼻梁。
片刻后松开手,鼻梁上留下两个深深的红色月牙印。
他将手放回大腿,重新抬头看向玻璃窗。
床边,K?nig的注意力全在那双带笑的眼眸上。
枕边那红色的毛毛怪安静地挨着你的脸,像一枚小小的、温暖的守护符。
Youshouldnotlookatmelikethat。(你不该这么看我。
)
为什么?你问。
……
他别开视线,看向枕头旁的毛毛怪,又极快地转回来,声音干涩。
Itmakesme…forgetthings。(那让我……忘记一些事。
)
他抬起一只手,顺着毯子一路摸索往上,最终停在你肩膀的位置。
Yougrewwings。(你长了翅膀。
)
他忽然提起这个话题。
你没回应。
Weallsawit。(我们都看到了。
)
他俯身,面罩离你的脸不到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