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者:听见没有!
他在威胁我们!
这个戴面罩的怪胎和那个中国特工想联手把她藏起来!
]
[处刑人:把门劈开!
把里面那个讨厌的男人拎出去!
]
Пусти。(放手。
)
铁壁般伫立在一旁的Nikto抬手覆在K?nig扣住门框的手背上,一点点将他的手指从门框上掰开。
……
两人之间的气氛甚至比面对Zimo时还要剑拔弩张。
你正准备出声规劝,但出乎意料,K?nig在权衡了几秒后,重重冷哼一声,竟然松开了手。
他知道真打起来不仅会拆了这间屋子,还会吵醒你。
这笔账只能先记着。
Nikto转头看向Zimo,平和状态下的冰蓝色眼珠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疏离又冷淡。
Standdown。(走开。
)Nikto声音低哑,带些卷舌音。
Wesharethespace。Istay。Hestays。Youshutup。(我们共享空间。
我留下。
他留下。
你闭嘴。
)
他同样采取了一种令人意外的妥协方案。
Zimo打量着面前这两个脑神经显然都不太正常的大个子,回头看了一眼室内。
你朝他点点头,示意自己没问题。
对一个需要静养的病患来说,多出两个火药味十足的壮汉陪同在身边绝不是好事。
但他同样清楚,如果不让他们进来,今天这层楼的木板怕是要重换了。
Zimo从门框上收回手,后退了一步。
Fine。(行。
)
他冷眼看着两人,侧身让出进入室内的通道。
…
你看着几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宽敞的室内因为涌入两个大汉显得拥挤起来。
Zimo无声对你做了个口型,示意自己先出去了,有事喊他,随即轻轻合上了障子。
你收回目光。
Nikto似乎只是来看看你,站在床边双手环胸打量了你一会儿后就到不远处靠窗的位置坐下休息了,只留给你们一个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