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也能看出来,在泰国,警方搞不定的某些特殊事件,可以请有能者担之。换而言之,泰国官方对诸如此类的神秘力量事件,接受度还是很高的。
“老…林侦探,我们现在过去吗?”巴坤问道。
有正牌白衣阿赞的亲徒在场,4号楼那边应该出不了什么岔子。毕竟自己只有一双能辨煞气、观过去的灵眸,实战能力,约等于无。
如此一想,林烬决定先去瓦拉弥出事的地方走一趟,看看那儿是否有妖邪煞气存在。
卡普心底极其不愿,但理智告诉他,这次的事避无可避。
一旦爆出母亲尸变的新闻,那他的事业也就彻底完蛋了。
虽然两者之间不存在直接关联,但换位思考,谁会跟一个有那种母亲的人打交道?
大雨倾盆落下,击打在车顶盖上,噼里啪啦,好似炒豆子。
随着巴坤将车停在瓦拉弥出事的学院路与港口路交汇处,卡普的心跳也狂如暴雨。
虽然二十多年过去,时移事易,道路拓宽了不少,但学校附近还是那些小店,围墙也一如既往的低矮。
至于排水渠。
班主任卡朋摔死在这儿的时候,还只是条未修好的坑道,与此时盖着长方形水泥板的模样,相去甚远。
卡普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排水渠,完全没察觉到林烬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林烬默默观察了卡普半分钟后,于心底默念:“灵眸,开!”
瞳中光亮闪过,便见那渠内血色、煞气交织于一处。
【如果你是在找当年死在这儿的那个男人,恐怕要失望了。不是所有亡魂都有留存在人世的本事,意志薄弱者、心无所挂者、精气虚亏者、魂力孱弱者,等不到头七,三日便是极限。】
收到《万物之书》的这条提示后,林烬沉吟三秒,朝巴坤递了个眼色。
后者点点头,极有默契地上了车。
林烬撑着那把精致的大黑伞,遮住洒向卡普的暴雨,抬手翻掌,示意卡普戴上同声传译器。
尔后,一字一句道:“无冤魂,安心吧!”
“你!你怎么…”卡普错愕至极地扭头看向身旁的撑伞人。
“我无心探究你少年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林烬没去看他,双眼直视前方,继续道:“总之,你所认为的并非事实。你母亲的死,或许只是个巧合。”
卡普痛苦地闭上双眼,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呢喃道:“我以为我逃离了,我以为我再也不会记得这个肮脏的泥潭。但其实我从来都没有逃开过,从来没有…”
“那个故事,如果你想说,我可以听。”
“你,呵~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卡普看了身边的年轻男人一眼,总觉得此人浑身透着股极其神秘的气息,但对自己似乎并没有任何攻击性。
他从西服口袋里摸出一只皮质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
“那天的雨,不比今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