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生理上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羞耻,让她绝望,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的身体随着宋徽宗的抽插而晃动,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这段时间的经历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闪过——金军围城,皇帝被困,春桃被辱,完颜平的玩弄,赌约的失败,开口求欢的羞耻,父亲的来信,太极宫里的屈辱,还有现在,现在被自己的公公,被太上皇,按在床上操干。
羞耻,绝望,恐惧,麻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宋徽宗的阳具在她小穴里进出,虽然不算粗大,但抽插的节奏很稳,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抖的刺激。
那种生理上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击着她早已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想起完颜平,那个金国蛮子,完颜平没有插进来,他只是玩弄她,折磨她,让她开口求欢,却没有真正占有她。
可现在,现在插在她小穴里的,是她公公的阳具,是她夫君的父亲。
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同时,那种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那种被完颜平玩弄到崩溃边缘却始终没有得到释放的欲望,此刻却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不再强忍着,她张开嘴,开始呻吟,声音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纵的喘息。
“啊……啊……”
宋徽宗听到她的呻吟,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迷离和放纵,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更加强烈。
“父皇……”李月娥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欲望,“操我……使劲操我……”
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宋徽宗心里压抑已久的欲望和疯狂。
他不再去想什么金军,什么亡国,什么太祖藏金,他现在只想操,只想用操屄来逃避现实,来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还是个皇帝。
他猛地拔出阳具,将李月娥翻过身,让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李月娥顺从地趴着,双手撑在床上,屁股翘起,小穴湿漉漉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流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宋徽宗跪在她身后,扶住自己的阳具,对准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李月娥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后入的姿势让阳具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宋徽宗开始抽插,动作猛烈,两人的下体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人……”宋徽宗一边操干,一边低声咒骂,不知道是在骂李月娥,还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这该死的命运。
李月娥跪在那里,随着宋徽宗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奶子在空中摇晃,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父皇……好深……操死我……操死我吧……”
宋徽宗听到她的呻吟,更加兴奋,他改变了节奏,开始使用“九浅一深”的技巧。
前九次,他浅抽浅送,阳具只进入一小半,在小穴口附近摩擦,刮过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抖的快感。
李月娥的小穴在累积快感,淫水不断涌出,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啊……啊……父皇……别停……别停……”
她扭动着屁股,想吞得更深,可宋徽宗就是不进去,只是浅抽浅送,让她在快感的边缘煎熬。
第九次浅抽之后,宋徽宗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挺腰,阳具整根插入,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李月娥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剧烈收缩,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感觉自己要死了,爽死了。
宋徽宗不愧是玩女无数,深谙此道,他重复着这个节奏,九浅,一深,九浅,一深。
每一次浅抽,都让李月娥的小穴累积更多的快感,每一次深插,都让她到达一个新的高潮边缘。
李月娥跪在那里,已经完全迷失了,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份,忘记了所有,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欲望和快感。
“父皇……啊……父皇……我要死了……操死我……操死我吧……”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扭动着屁股,迎合着宋徽宗的抽插。
宋徽宗也到了极限,他加快了速度,不再使用技巧,只是疯狂地抽插,阳具在李月娥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