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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退位天子（第5页）

他脸上露出满意而病态的笑容，这笑容里混杂着太多东西，有征服的快感，有报复的满足，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癫狂的自我安慰。

从金军南下，到被迫退位，到南渡失败，如今被围困在这城里，连祖宗基业都要断送，宋徽宗脑子里忽然闪过章惇当年那句话：

“端王轻佻，不可以君天下。”

轻佻？

朕轻佻吗？

朕创造了历史，朕灭亡了辽国，朕收复了燕京，朕的书法，朕的画，朕的诗词，哪一样不是千古绝唱？

朕怎么就不可以君天下？

可为什么，为什么到了如今的地步？为什么金人打过来了？为什么朕被困在这城里？为什么连太祖藏金都要拿出来，去换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错的不是朕，是别人，是那些大臣，是蔡京，是童贯，是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废物！还有赵恒，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若不是他从中掣肘，朕早就南渡了，何至于此！”

他看着胯下吞吐的李月娥，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空洞和麻木，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更加强烈。

他伸手，按住了李月娥的后脑，用力前后推动，让她的嘴在自己的阳具上快速吞吐。

“唔……唔……”

李月娥被操得口水直流，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上。

阳具在她嘴里进出，顶到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她干呕着，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可宋徽宗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

“快点，再快点！”宋徽宗催促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李月娥只能顺从地加快速度，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快速上下吞吐，舌头在龟头上疯狂舔舐，阳具在她嘴里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宋徽宗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享受着这种扭曲的报复他按着李月娥的后脑，控制着她的节奏，让她吞得更深，吞吐得更快。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手，李月娥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宋徽宗。

宋徽宗站起身，脱掉了身上的睡袍，露出瘦削的、已经有些松弛的身体。他走到李月娥面前，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李月娥身体僵硬，不知所措。宋徽宗将她放到床上，然后站在床边，看着她，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自己脱掉衣服。”

李月娥躺在床上，看着宋徽宗那张冷漠而癫狂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某种扭曲的兴奋，她心里一片冰凉，羞耻感已经麻木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她好像已经放弃了，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尊严，放弃了所有，她慢慢地、机械地坐起身，开始脱衣服。

手指颤抖着，解开衣带，脱下外袍，脱下中衣，脱下里衣，最后，连肚兜和亵裤也脱掉了。

她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烛光下，她的身体白皙，丰腴，奶子饱满，乳头挺立，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双腿间那片禁地，阴唇微微闭合，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宋徽宗看着这具赤裸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欲望，但更多的，还是那种扭曲的征服快感，他爬上床，分开李月娥的双腿，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扶住自己那根已经重新挺立起来的阳具，对准了她的小穴。

龟头顶住了穴口，能感觉到那紧窄的入口在微微收缩，宋徽宗挺腰，阳具挤开阴唇，缓缓插了进去。

“啊……”

李月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里带着痛苦，带着麻木，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洞。

小穴被撑开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粗鲁，虽然屈辱，可她已经不在乎了。

宋徽宗开始抽插，动作不算猛烈，但很坚定，一下，又一下，阳具在李月娥的小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带出来，把两人的下体弄得湿漉漉的。

李月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随着宋徽宗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她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可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麻木地承受着。

宋徽宗一边抽插，一边看着李月娥那张麻木的脸，看着她眼中流出的泪水，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更加强烈。

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抖的刺激。

“啊……啊……”

李月娥的呻吟声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可身体却开始有了反应，小穴在收缩，在吸吮，在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