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谁敢动我,或者动我的人,我就崩了谁!不管他是签事、指挥使,还是————亲王!”
“你————!”
楚王朱楨被他这番混不吝的疯子宣言”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由青转紫,指著张飆,手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跟一个公开宣称自己是疯子”的人讲道理、论王法、谈后果?这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周文渊嚇得魂飞魄散,尖声叫道:“张飆!快放下凶器!你敢伤王爷一根汗毛,天下虽大,也再无你容身之处!”
“闭嘴!”
张飆看都没看他,枪口依旧死死顶著楚王的额头,眼神冰冷:“再聒噪,老子先崩了你!”
周文渊瞬间噤声,脸色惨白如纸。
就在这极度紧张、一触即发的死寂时刻“大人!张大人!”
老赵急促的呼喊声和奔跑声由远及近。
只见他满脸激动和焦急,不顾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直接衝到了张飆身边,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地快速稟报导:“找到了!我们的人根据孙三提供的线索,在城南官道附近的一家废弃染坊里,发现了陈千翔的踪跡!”
“他果然没死!”
“什么?!”
张飆和楚王朱楨几乎是同时失声,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
张飆是震惊於线索確认之快,陈千翔果然活著。
而楚王朱楨的震惊中,则明显带著一丝措手不及和惊惶。
张飆瞬间反应过来,眼中精光爆射,毫不犹豫地对著宋忠厉声下令:“老宋!这里交给我!你立刻带一队最精干的弟兄,赶去城南废弃染坊!”
“务必將陈千翔给我拿下!记住,要活的!必须留下活口!”
“是!大人!”
宋忠毫不迟疑,立刻点了十余名身手最好的锦衣卫,如同离弦之箭般衝出人群,翻身上马,朝著城南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如同骤雨,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也敲碎了楚王朱楨脸上最后一丝镇定。
【陈千翔————怎么会被找到踪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飆缓缓转过头,看著脸色变幻不定、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的楚王,手中的枪依旧稳稳地指著对方,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越发明显:“王爷,您看,这事情————是不是越来越有趣了?”
“您说,等陈千翔被带回来,他会跟本官说些什么呢?”
“是关於他如何“假死脱身”?”
“还是关於————那五十两银子真正的用途?”
“或者————是关於他背后,那位真正“念旧恩”的大人物?”
朱楨听到这番话,脸色彻底阴沉到了极点。
他看著张飆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神,以及那把依旧威胁著自己生命的奇特火统,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事情正在彻底脱离掌控的恐惧。
而张飆,则牢牢掌控著现场的主动权,等待著宋忠带回那个可能揭开所有谜底的关键人物。
风暴眼,正隨著马蹄声,急速移向城南那座废弃的染坊。
最终的真相,似乎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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