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涟清一巴掌就拍他头上了,楚逢生吃痛叫出了声。
“涟清你打我干什么?”
姜涟清眉头一挑,气势凌人:“怎么和姐姐说话的?不是你姐姐也是楚予思姐姐好吗?”
楚逢生苦不堪言,那楚惊鸿还是他太奶奶呢。
可他不能说。
若说在场谁最知未来之事,那必定是他了,毕竟他来自千年以后。
楚逢生摸摸后脑勺:“那我确实是没有姐姐哈,这么多年叫过的姐姐还是只有涟清姐姐你一个。”
“咦~”楚惊鸿倒吸一口凉气,转身无法直视,“少说这两个字,你俩声音太像了,有点恶心到我了。”
你俩,说的是楚逢生和楚予思。
废话,今生和前世能不像吗?
即墨逾看着几人打打闹闹,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这天色不早,他总觉心中难安。
“几位,不如现在即刻出发?”
棠溪迟:“怎么了玉玉?”
即墨逾轻微摇头:“只觉若是再迟下去,或许有的事情就来不及了。”
“那便走吧。”楚惊鸿应声,反正总归要去落金,早晚都一样。
棠溪迟倒没什么意见,只是转头看着这两个不属于这个时间的人。
“二位自行跟随吧,毕竟……”
“你们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到。”
在镜花水月中,他们是命运的旁观者。
姜涟清每每想到,心中的悲戚与怒火便一起点燃不熄。
若她不曾听闻往事传奇,或许对此情此景并无格外感慨,可往事中人不知以后所发生的一切。
他们是不知道的。
棠溪迟不知道自己以后无情道毁,楚惊鸿不知道她弟弟在以后死于异乡,即墨逾也不知道他与挚友终将别离。
虽然还未见过钟离既白,但想到他冬愿如此喜欢之人,必然有不可替代的关键。
钟离既白这个名字,想来现在,比后世的即墨先生之名还要闻名。
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涟清看着三人接连出了章府,拉上楚逢生也跟了上去。
她知道棠溪迟此人若是不问定然不答,也知他答了也不一定说全。
打谜语真是有一套的。
她偏要和楚逢生一起找到谜语的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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