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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城,章府。
“你的意思是说……”楚惊鸿围着姜涟清转了一圈,表情迟疑,“这位,是吴云贺亲师妹?”
姜涟清最开始觉得奇怪,她和楚惊鸿该是没有见过才对,毕竟见过她这么会没有印象?
直到楚逢生说,是楚惊鸿在她掉进镜花潭之前单方面见过她。
姜涟清:“……”那真是凑巧了。
楚惊鸿还是难以置信,偏头看着棠溪迟:“那很怪了好吗?吴云贺他师妹实力比吴云贺强,怎么不让师妹出来啊?”
棠溪迟正坐在即墨逾身前与之弈棋,闻言轻飘飘答道:“因为她是无情道修啊。”
“除了云上洲很少有无情道修了,这样一来,学云上洲的修炼方法也无可厚非吧?阿离姐姐,你觉得呢?”
楚惊鸿一翻白眼:“还无可厚非,我看人家小姑娘无情道比你稳。”
棠溪迟笑两声:“那不是自然的吗?无情道不就要一个心无偏颇。”
姜涟清现在一听到棠溪迟说无情道,就想起当时他轻描淡写将碎道之事揭过。
现在的棠溪迟还是那个云上洲大逆不道的天才。
“无情道光理论上其实就很难了。”楚逢生对无情道一直以来的看法,都是有情比无情好,心善比冷漠好。
“无情道并非无情,要是谁真真是因无情无挂念而修的无情道,那这个无情道太好破了。”
“没有牵挂是很危险的。”
棠溪迟落棋的手停下一瞬,还是落进了棋局,落到棋盘上他才发觉这下是入了即墨逾的圈套了。
在即墨逾即将一子定局之时,他伸手截住:“欸,玉玉,我们商量个事嘛,让我悔一次?”
即墨逾抬眼,眸色淡淡,拂开他的手:“落子无悔。”
白子落棋局,定胜负。
姜涟清可太认同楚逢生所言了。于无情道而言,相较于封闭七情六欲,还不如平衡情感来的安全。
可不是她危言耸听,不过是经验之谈罢了。
生来无情无心,无欲无求之人,到底还是少数。
“所以现在,还没有把章家小小姐寻回,是吗?”
棠溪迟点头:“是这样没错,吴云贺临行前算了一卦就往落金去了,待到明日,钟离既白就会从芳华城出发,和楚予思一起前往落金。”
“所以最迟明日,我们三人也要启程去落金。虽然吴云贺卦术精湛,但到底是窥天命之为有损自身,再加上他一个人对付不了妄洲邪祟,我等定然是要前去助他的。”
楚惊鸿接话:“并不是说他不堪用的意思,算出来在落金很厉害了,只是打架的事还是交给棠溪即墨钟离吧。尤其是钟离既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给他得意坏了。”
“不过,你到底是谁啊怎么……”这话是问的楚逢生,到底还是没全然说出口。
她还是惊讶楚逢生怎么会长得和楚予思一模一样,简直比她这个亲姐姐还像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
若不是她爹娘只育有他们姐弟二人,绝无他人插足,她就要怀疑是爹有白月光还是娘有朱砂痣了。
楚逢生:“……我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