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道:“程。。。程家庄!神禾原的程家庄!”
李勣点点头,没再说话。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
程处弼和程处立几个小的早就跑累了,老六程俊也趴在崔氏怀里睡著了。
崔氏看著满院子的宾客,嘴角带笑,对旁边的妇人道:“处亮这孩子,如今算是给府上长脸了。”
那妇人笑道:“可不是嘛!十五岁的男爵,我大唐头一份!程夫人,您有福气。”
崔氏笑著摇头:“什么福气不福气的,孩子自己爭气。”
偏厅里,尉迟宝琳打了个哈欠:“该回家了。”
房遗爱站起身,忽然想起什么:“你们说,处亮哥在庄子上,天天吃什么?”
尉迟宝琳想了想:“那肯定比咱吃的好。”
秦怀道笑道:“那还用说?没听程夫人说嘛,这程府的厨子都是从他那庄子喊来的,他那儿有滷味、有酒、有炒菜,听说还在做什么白糖。”
李震眼睛一亮:“白糖?那是什么?”
秦怀道摇头:“不知道。但听说是好东西。”
几个少年对视一眼,心里对程家庄更加嚮往了。
。。。。。。
夜深了,宾客陆续散去。
程咬金站在门口送客,喝得东倒西歪,但精神头十足。
“老黑,慢走!改天再来!”
“叔宝兄,路上小心!”
“房僕射,多谢赏光!”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程咬金转身回府,腿一软,差点摔倒。
崔氏连忙扶住他:“你喝这么多做什么?”
程咬金嘿嘿笑道:“高兴!”
崔氏没好气道:“高兴也不能这么喝。”
程咬金摆摆手,忽然问:“处亮那小子,怎么地没见人?”
“老爷你喝醉了!?问什么胡话。”崔氏道:“他在庄子上忙,昨日不是就回去了吗?”
“没醉,没醉!”
他摆手嘴硬的说著,走到院子里,望著天上的月亮,忽然笑了。
“十五岁的男爵,俺老程的儿子。”
崔氏也笑了:“行了,別美了。赶紧回去睡觉。”
程咬金应了一声,晃晃悠悠往里走。
月光和厅內的烛光交织映在他身上,在晚风徐徐的吹拂下,影子手舞足蹈地欢快摇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