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挠挠头:“这个……俺也不知道。可能是隨他娘?”
眾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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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厅里,尉迟宝琳吃得肚子溜圆,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嘆了口气。
“这厨子的手艺,真是绝了。”
房遗爱也吃撑了,小声道:“你们说,处亮哥那个庄子,到底什么样?”
房遗爱想了想,又道:“我爹说,比长安城的各大坊街还热闹。”
李震摇头:“不可能吧?一个庄子,还能比长安城热闹?”
尉迟宝琳一拍桌子:“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几个少年对视一眼,都来了精神。
“对!去看看!”
“什么时候去?”
“明天?”
“明天太急了吧?”
尉迟宝琳想了想:“后天!后天一早,咱们去程家庄找处亮玩!”
房遗爱有些犹豫:“我爹能让我去吗?”
尉迟宝琳瞪他一眼:“你没听你爹刚才说吗?让你去跟处亮哥学学!你怕什么?”
房遗爱一想也是,点了点头。
秦怀道也点头:“我爹肯定同意。”
李震笑道:“那我跟我爹说,我也去!”
几个少年郎越说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出发。
正厅里,宴席接近尾声。
程咬金喝得满脸通红,拉著尉迟恭的手:“老黑,我跟你说,我家老二,那是真有本事!十五岁的男爵,你见过吗?”
尉迟恭也喝多了,大著舌头:“没见过!老程,你……你运气好!”
程咬金摇头:“不是运气!是……是管教!我跟你说,孩子不听话,就得打!吊起来打!”
尉迟恭连连点头:“对!打!回去我就把宝琳他兄弟俩吊起来打一顿!”
秦琼在旁边哭笑不得:“知节,你別教坏老黑。適当教育无妨,別真打。”
程咬金瞪眼:“怎么是教坏?我家老二就是打出来的!”
“老程你就嘴巴嚼,你要是真狠狠打了,当初处亮被你赶去庄子不得在床榻上躺个几个月?能折腾出这些事来?”
房玄龄端著酒碗,笑著摇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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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勣也喝得有些忘事,眼珠儿转悠地忽然又问道:“老程,你家老二那个庄子,叫什么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