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君,这边,打听到具体位置了。”
“好,来了!”程默心中一喜,带著侯三立刻转身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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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带著他们七拐八绕,最后在一个稍微像样的窝棚前停下。
“周中行~周师傅在吗?”
窝棚里探出一个脑袋,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满脸风霜,眼睛却很亮,不像其他人那般空洞。
“谁找我?”周师傅看见福伯,又看了看年轻俊朗的程默,和一身护卫打扮的侯三,愣了一下,“你们是何人?寻我作甚?”
“你便是周中行?”福伯笑道:“老朽是卢国公府的內宅总管,这位公子是咱家二郎君,有事想请你帮忙。”
“卢国公府?二郎君?”
周师傅神色一顿,再次打量程默一眼,有些警惕:“不知程公子找老朽什么事?”
程默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周老师傅,听说你是经验丰富的工匠,是个打井的老把式,我想请周老你到庄子上打井。”
周师傅一愣,隨即苦笑:“程二郎君,您看老朽已经这样,还能打井吗?”
他掀开身上的破布,露出一条缠著脏布的腿,上面隱隱有血跡。
程默皱眉:“受伤了?”
周师傅嘆气:“前天想上山找点吃的,摔了一跤,腿磕在石头上,破了好大一道口子。没钱看大夫,只能这么熬著。”
程默蹲下看了看,伤口已经开始有些化脓,但並没有伤到骨头,顶破天也就算个外伤。
靠,还以为啥大事儿呢。
在前世,这种伤隨便消消毒,缠上纱布就完事儿了,连医院都不用去,就是村镇里的卫生院都能搞定。
但现在这里是大唐贞观,要是就这么不管,说不定还真得断腿截肢,甚至嗝屁。
要是没有系统,他还真没太多办法处理,但是现在嘛,那就不是事儿。
不过他也不能直接拿出来用,还得找个法子掩盖一下。
他站起身,回头看了看福伯和侯三二人,思索片刻后,对福伯道:“福伯,你跑一趟吧,去找个郎中抓点金疮药之类的。或者乾脆请个郎中到庄子,顺便给周老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好的,二郎君。老奴这就去。”福伯应声,雷厉风行去了。
周师傅愣住片刻,態度有所缓和,疑惑道:“程二郎君,您这是……在下可没钱付给郎君啊”
程默摆摆手:“一点汤药费而已,就算了吧。你要是真想给,就算是预支的工钱好了。”
“工钱???”周中行一头雾水,“可在下还没答应啊?”
“放心,你就算不答应本公子也不要你付医药费。“程默说完,笑著反问道:“只不过,工钱是一天一百文,管吃管住。周师傅当真不愿答应?”
“多少!?”周师傅眼睛瞪大,“一……一百文?”
程默点头:“对,包吃包住,试用期两到三月,工钱七日一结算,转正后还能带薪休假。对於你这种技术岗,要是井打成了,还有额外现金奖励。怎么样?可愿意跟著本公子干?”
周师傅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眼中神色不断变换,直至变得泪汪汪的。
噗通——
周中行冷不丁地跪下,似乎忘记了自己腿上的伤,一脸激动地边磕头边说道:“俺愿意,俺愿意!未曾想俺年过半百还能遇上明主!东家放心,从此俺老周这条命,是东家的。。。。。。”
见他感涕泪流,程默有些无语,心想自己就招个技术工而已,怎么弄得跟求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