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呲~
隨著一道气泡声落下,程默仰头便是一口,咕嚕咕嚕的大口喝著可乐。
熟悉的衝劲,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哈~舒坦!”
程默忍不住大笑著感嘆了一声,脸上所露出的笑容,是他穿越这些天来,最真诚,最发自內心的一次。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程默惊得一激灵,手上的可乐罐抖了抖,皱眉轻声喊道:“谁啊?”
“二郎君,是我,侯三儿。”
听到是侯三那带著嬉笑的声音,程默鬆了口气。
毕竟大半夜的,又是这习惯早早入睡,没啥娱乐的唐朝,突然敲门属实有些嚇人。
不过他也懒得起来穿衣服点灯,太麻烦,便扯著嗓子问道:“大半夜的,你在我门外做什么?”
“二郎君,福伯就安排了小人跟铁牛哥住在您隔壁,我听到您这边有动静,担心二郎君有事,所以过来问问。”
程默一脸懵,暗道:自己刚刚动静闹得很大吗?好像没有很大啊!
不是,这侯三的耳朵不是残了一个吗?怎么耳朵这么尖?
依稀记得昨天福伯说他从前是个斥候,相当於是后世的侦察兵。
看来此人还有点本事。
心中有些不解,不过都已经夜深人静,程默也没多纠结和询问,开口道:“哦,我这没啥事,就是被梦惊醒了,你回去歇著吧。”
“好勒,二郎君。”
隨著声音落下,门外又再度陷入寧静之中。
。。。。。。
次日一大早,安排好庄子上的工作后,程默带著福伯和侯三,来到了城南流民营地。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一大片流民们自发聚集的窝棚区。
用破木板、旧蓆子、枯树枝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搭起来的棚子,歪歪斜斜挤在一起,远远看去,不像营地,倒像是一堆垃圾。
隨著三人距离越来越近,地上到处是垃圾粪便,臭味熏天。
衣衫襤褸的流民三三两两蹲在窝棚外面,眼神空洞麻木。
程默走过时,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渴望,有乞求,也有警惕。
或许是担心这地方鱼龙混杂,侯三单手按在刀柄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护在程默身旁。
“侯三,不必太过紧张,本公子又不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少爷。寻常三五个大汉都奈何不了本公子,更何况这些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的流民,”程默笑著拍了拍他肩膀,继续道:“你要不也帮著四处打听吧,分头行动,这样快些。”
侯三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家少爷是武將之后,一身武艺在长安城是出了名的,於是尷尬一笑,不过还是摇头道:“二郎君,小人的首要职责便是护您的周全,如今这四周处境不明,周遭又不像长安城內有官兵镇守和巡逻,小人是不能离开的。若非您执意要铁牛哥留在庄子,他也本应该一同隨行的。”
程默无奈,但想到自己还有个国公之子的身份,也只好耸耸肩道:“行吧,跟著就跟著吧。”
不多时,侧后方传来福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