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神性已经派清玄来捉拿你们了。清玄他……太急于求成了,现如今心性成长为现如今这般也非他之过,宗门之事万千弟子之事给他的担子太大了,也是本座这个师尊不称职,总之清玄绝非你们二人所能抗衡。他麾下还有执法堂三位返虚长老随行,各峰精锐弟子辅助。你们这一路,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暴露行踪。”
柳心澜听到“李清玄”三个字,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她冷笑一声:
“大师兄?呵,他倒是会挑时候。师尊放心,徒儿虽然打不过他,但现如今徒儿修为恢复,对付他可不成问题。”
顾若曦看了她一眼,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无奈:
“本座知道你本事高。但此番不同往日。清玄得了本座的命令,他便绝不会手下留情。更何况……”
她顿了顿,目光在柳心澜和王老汉之间扫了一圈,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责备:
“澜儿,你这些年的修行,懈怠了不少。明明天资如此之好,却卡在返虚巅峰多年不得寸进。是不是又偷懒了?”
柳心澜被师尊点破,那张美艳的脸庞上顿时浮起两团红晕。她低下头,赤足在碎石地上画着圈,小声道:
“徒儿……徒儿没有偷懒。就是……就是这些年钻研丹道,花了不少心思……”
“丹道固然重要,修行根基却不可荒废。”
顾若曦淡淡道,目光又扫向王老汉,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铁柱体内明明有本座那么多灵韵,你们二人明明已经……已经交合双修了这么多次,你怎么还卡在返虚巅峰?”
这话一出,柳心澜的脸腾地红了个透。
她猛地抬起头来,桃花眼中满是羞恼,声音都变了调:
“师尊!”
“说来也怪,铁柱体内竟能纳入本座如此多醇厚的灵韵,可他体质却又那么平平无奇,可能是本座眼拙,你呀说不定还真是什么稀世体质。“
王老汉被这话夸得飘飘然有些不好意思。
“还是仙子调教的好。”
”本座既然都把铁柱送到你那了,你就好好抓住机会,你们二人这些时日……咳咳,次数不少。按理说,以本座灵韵之精纯,再加上你的《碧波天澜诀》本就是水系功法,与灵韵相得益彰,你早该触摸到合道境的门槛了。可你却纹丝未动——澜儿,怎的不见效果?总不能为师亲自和你双修吧?”
柳心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双手捂着脸,赤足在地上跺了跺,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乱响:
“师尊!您别说了!徒儿……徒儿炼化了!只是……只是那灵韵太过精纯,徒儿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呐。
王老汉在一旁听着,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就喜欢看柳心澜这娘们儿被调戏的样子贼有意思……。。
顾若曦见柳心澜羞得快要冒烟了,便也不再追问。
她站起身来,素白长裙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那双琉璃色的眼瞳望向远方,望向凌天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怅然。
“本座该走了。神性随时可能苏醒,若她发现本座来见过你们,后果不堪设想。接下来,本座帮不了你们了。一切只能靠你们自己。”
她转过身来,最后看了柳心澜一眼:
“澜儿,好生修炼。你的天资不在本座之下,莫要荒废了。还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王老汉身上,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
“替本座照看好他。”
柳心澜眼眶一红,站起身来,深深一礼:
“徒儿遵命。师尊……您也要保重。一定要撑住,等徒儿找回您的记忆,一定帮您把那神性赶出去!”
顾若曦微微颔首,正要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
王老汉猛地从石墩上跳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顾若曦。
他那干瘦如柴的双臂紧紧环住顾若曦纤细的腰身,那张皱成核桃皮的老脸贴在她后背上,隔着薄薄的冰蚕丝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身子的温热与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