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老头……他……他竟敢……
她的嘴角抽了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师尊,你们玩得真花。”
小白歪着大脑袋,猩红的眼珠在三人之间转来转去,发出一声疑惑的嗷呜声。
它不懂什么后庭不后庭,只觉得气氛忽然变得好生奇怪——主人的脸怎么红了?
那臭老头怎么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
那白衣女人怎么别过脸去了?
“嗷呜?”
顾若曦听到柳心澜的话,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猛地转过头来,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那慌乱极淡,转瞬即逝,却被柳心澜和王老汉看得清清楚楚。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方才听王老汉问“最常做的事”,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那些在静虚秘境里,这老东西夜夜缠着她行那档子事的画面。
这老东西对读书写字从来不上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唯独对她身子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尤其是那处……那处连她自己都羞于启齿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便说了出来。
可说出口的瞬间,她便知道自己会错了意。
“……本座……”
她轻咳一声,那张万年寒冰般的脸庞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窘迫。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子羞恼强压下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模样,只是那微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此事容后再议。本座能掌控这具身体的时间不长,这等……这等私密之事,接下来要说的事,才是要事。”
她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中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威严。她扫了柳心澜和王老汉一眼,声音沉了下来:
“接下来要做的事,只能由你们二人替本座去完成。”
柳心澜和王老汉对视一眼,神色同时严肃了起来。连小白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三条大尾巴停止了摇摆,猩红的眼珠直直地盯着顾若曦。
“本座当年渡劫之时,曾在一处秘境中留下了部分缺失的记忆。那些记忆十分重要,关乎神性的弱点所在。若能将那些记忆寻回,或许便能找到压制神性的法子。那处秘境,便是本座当年渡劫之地—‘行仙谷’。”
她说着,素手一翻,一枚古朴的储物戒指凭空出现在掌心。
那戒指通体银白,戒面上刻着一朵精致的莲花纹路,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将戒指递给柳心澜:
“这是你在百草峰上献上的法宝,虚天鼎和天冉附灵丹也在里面。”
柳心澜双手接过戒指,神识探入其中一扫,看到其中一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物件,桃花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
她将戒指戴在手上,抬头看向顾若曦,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
“多谢师尊……徒儿还以为这些东西都拿不回来了。”
“本就是你的东西。”
顾若曦淡淡道,顿了顿,又道:
“此行凶险。行仙谷中残留着本座当年渡劫时的天劫余威,寻常修士靠近便会被天雷余波震得魂飞魄散。你们二人虽有些修为,却也不可贸然前往。本座的意思是——你们先去天剑宗避一避,寻求些帮手。本座记得,你与那天剑宗宗主秦无衣是至交好友?”
柳心澜连忙点头:
“正是!徒儿与无衣是数百年的交情,早年还未修行时就认识了,之后一同闯荡过江湖游历过天下,过命的交情。徒儿此番本就是打算带着臭老头去天剑宗投奔她的。”
“那便好。”
顾若曦微微颔首,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欣慰。
“天剑宗虽不及凌天宗势大,却也是有数位大乘期太上长老坐镇的正道大宗。天剑宗若肯出手相助,你们此行便多了几分把握。记住——去行仙谷之前,务必做好万全准备。那里不仅有天劫余威,还有本座当年斩杀的域外天魔残魂游荡,凶险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