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猛地弓起,那截纤细的蜂腰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那道肉穴里的媚肉疯狂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层层叠叠地裹挟着,像是要将他的整只手都吞进去一般——
"噗嗤——"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她那道肉缝深处喷涌而出,混着些许白浊的残精,打湿了王老汉的整只手,溅了他满胳膊都是。
那股子液体温热黏腻,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甜腻味儿,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身子在枯草地上痉挛了好一阵子,方才渐渐平息下来。
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桃花眼半阖着,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微翕张着,从喉间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喘息。
王老汉这才满意地将手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那五根手指上沾满了黏腻发白的浊液,他也不嫌脏,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脸陶醉。
"嘿嘿……师尊这身子可真不经逗,才几下就泄了……"
柳心澜躺在枯草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狠狠地剜了王老汉一眼,那双桃花眼里头又是恼怒又是羞赧,可偏偏方才那一波快感太过猛烈,她此刻浑身酥软如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这……不知廉耻的老东西……"
她的声音沙哑而绵软,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与餍足,听着倒不像是在骂人,更像是在撒娇。
约么过了小半个时辰,日头渐渐高了,山坳里的薄雾散尽,四下里一片明亮。
二人穿戴整齐,沿着山间小道往南而行。
王老汉走在前头,佝偻着腰,一张老脸上赫然多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半边腮帮子肿得老高,可他那双浑浊的小眼儿却眯成了两条缝,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时不时地回头瞅一眼身后的柳心澜,一脸的意犹未尽。
"……"
她移开目光,权当没看见。
那是方才她从酥软中回过神来之后,赏他的。
"快些收拾,赶路要紧。"
她理了理衣襟,抬脚便要走。可脚掌刚一沾地,便是一阵钻心的刺痛——
"嘶……!"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双赤裸的玉足上,脚掌处布满了细小的伤口与血痕,那是这几日没了灵力护体、赤足奔逃留下的痕迹。
几个较深的口子已经结了痂,可更多的浅伤还在往外渗着细细的血珠子,混着泥土与草屑,瞧着狼狈不堪。
她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咬着牙便要继续走。
"师尊且慢!"
王老汉忽然喊住了她。
她回头,只见那老东西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正弯着腰,手忙脚乱地脱着自己脚上那双破旧的布鞋。
那双布鞋早已穿得走了形,鞋面上打着好几个补丁,鞋底磨得薄如蝉翼,散发着一股子酸臭的脚气味儿。
他将那双臭烘烘的布鞋捧在手里,颠颠儿地跑到她面前,弯着腰,一脸谄媚地将鞋子递了过去:
"师尊,您脚上伤着了,穿老汉的鞋吧!老汉皮糙肉厚的,光脚走路不碍事!"
柳心澜低头看了一眼那双布鞋,又抬头看了一眼王老汉那张笑得皱成一团的老脸,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心里头微微一动。
这老东西……倒是细心。
她这几日赤足奔逃,脚上的伤口他都瞧在眼里了?
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心底泛了上来,可随即又被那双布鞋散发出来的酸臭味儿给冲散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捂住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