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
柳心澜哪料到他来这一招,吓得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脑袋。
那枯瘦的脑袋在她掌心里拱来拱去,像一头倔强的老牛,说什么也要往她裙底钻。
她急得脸都红了,双腿夹得紧紧的,死活不肯让他得逞:
“不行!不行!本座现在用不了净身术,那处……那处好几天没洗了,你闻了还不得笑话本座!”
王老汉被她那双柔软的手掌抵着脑袋,拱了半天也没拱进去,索性抬起头来,一脸理直气壮地看着她:
“笑话什么?女人那屄就是要有些味儿才够劲!干干净净的跟白水煮肉似的,有什么意思?就要那股子骚味儿,闻着才叫一个地道!老汉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味儿没闻过?师尊的屄就算臭了,我也喜欢!”
“臭流氓!!!”
柳心澜被他这番粗鄙不堪的话说得面红耳赤,抬手便要打他。可巴掌扬到半空,却忽然顿住了——
她看见王老汉无意间挽起袖子的胳膊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那伤口约莫有两寸长,皮肉外翻,以筑基期的体质已经堪堪愈合结着暗红色的血痂,想来便是白日里在山林中遭遇那头二阶妖兽时留下的。
当时她只顾着逃命,竟没注意到他受了伤。
她举着的手慢慢放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你这手……”
王老汉低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甩了甩胳膊:
“没事,就是白日里被那妖兽的爪子蹭了一下,皮肉伤,不碍事,老汉我自从踏入筑基以来恢复能力就不似常人了,再过个一日便可痊愈了。”
“没事归没事,这么大口子不疼啊,也不知道和本座讲一下……”
“这不是怕师尊担心嘛。”
柳心澜咬着下唇,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道伤口边缘,指尖触到那层干涸的血痂时,微微颤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罢了……你……你快些便是。”
她别过脸去。
王老汉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凑过去,却又听柳心澜冷声道:
“但是你得答应本座一件事。”
“师尊请讲!莫说一件,十件百件老汉都依你!”
“本座如今没了灵力,用不了神识,这四周若有什么风吹草动,本座一概不知。你……你莫要一做起那事来便什么都忘了,须得时刻保持警惕。若是有什么异动,你得立刻停下,知道了么?”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细不可闻。
王老汉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师尊放心!老汉省得!老汉虽好色,可也分得清轻重缓急!现如今老汉我耳聪目明,若有什么动静,老汉第一时间护着师尊!”
柳心澜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夜风拂过,将火堆的余烬吹得又亮了几分。橘红色的光芒在二人身上跳跃,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拉长,投在背后的青石上,随着火光摇曳不定。
王老汉将她轻轻放倒在铺开的干草堆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她那头凌乱如瀑的青丝散在干草堆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桃花眼半阖着,眼尾微微泛红,眉心那颗朱砂痣在火光下鲜艳欲滴,像是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没了灵力护身,她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平添几分脆弱的美感。
他俯下身,大手抓住她纱衣的前襟,往两边一扯。
那件汗湿的红色纱衣终于被彻底剥开,露出里面那件藕荷色的肚兜。
肚兜被汗水浸透,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紧紧贴在那对饱满浑圆的乳丘上,勾勒出两座柔软小山的轮廓。
肚兜上绣着的并蒂莲花纹被湿透的布料扭曲得有些变形,却也遮不住那两团丰盈的饱满与柔软。
柳心澜下意识地抬手遮在胸前,可那动作却更像是欲拒还迎,反倒将那对饱满的乳丘挤得更紧,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王老汉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上,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咽唾沫的声响。
他慢慢俯下身,粗糙的嘴唇贴上了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沿着那丰盈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往下吻去。
他吻得极慢,每落下一吻,都要用舌尖在那处肌肤上轻轻打个转,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