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纱衣,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着,先是缓慢地画着圈,随即一点一点地往上挪,沿着肋骨的方向,慢慢地往她胸口那对饱满的乳丘的边缘探去。
柳心澜身子微微一僵,啪地一声拍在他手背上:
“作甚!”
“没……没作甚……”
王老汉讪讪地缩回手,可那双浑浊的老眼却还黏在她胸口那片被汗湿透的纱衣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尊……”
“嗯?”
“老汉……想要。”
柳心澜手里的兔腿差点掉地上。她猛地转过头来,桃花眼瞪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疯了?在这?”
“在这又怎么了?”
王老汉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燥热:
“天当被地当床,老汉和师尊在哪儿不能快活?这荒郊野岭的,又没人瞧见……”
“不行!”
柳心澜将啃了一半的兔腿往地上一扔,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便要推开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恼:
“你这老东西,脑子里整日便只想着那档子事!咱们如今是逃命,不是游山玩水!万一有追兵——”
“怕什么!”
王老汉一把抓住她推拒的手腕,五指如铁箍般扣住,不让她挣开。
他凑近了几分,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呼吸间带着一股子粗重的热气:
“老汉这几日光顾着逃命,师尊的骚屄都没光顾过,心里头空落落的,总觉着少了什么。老汉就想着,非得把肉棍儿捅进师尊的屄缝里,听着师尊的叫唤声,老汉这颗心才能安下来。不然老汉这心里头总是不踏实,觉着随时要出大事似的。”
“你……你这什么腌臜话!”
柳心澜咬着银牙,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什么捅不捅的!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本座……本座如今身上这般狼狈,你倒还想……”
“仙子之前不也在外面和老汉做嘛,你师尊做得你做不得啊?”
王老汉一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
柳心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她与顾若曦虽性子天差地别,可在这件事上,二人倒是殊途同归——顾若曦那般清冷如谪仙的人物,都被这老东西哄着在野地里做过那等荒唐事,她柳心澜可以吗?
她就是有些别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红色纱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汗渍和泥印交错纵横,胸口那对饱满的乳丘被汗湿的布料勾勒出浑圆的轮廓,连肚兜的系带都透了出来。
裙摆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赤着的玉足上满是划痕和污渍,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青丝黏在脖颈上,混着汗珠往下淌。
她凑近闻了闻自己的胳膊,一股子汗酸味扑鼻而来,混着烟火气和烤肉的味道,邋遢得连她自己都直皱眉。
“本座身上……有味道……”
她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王老汉闻言,却是将她搂得更紧了,那张老脸凑到她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有味道才有味道!老汉要的就是师尊身上的味道!师尊流的汗都是香的,老汉闻着浑身都来劲!”
“你……你少来!臭就是臭!怎么可能是香的”
柳心澜伸手去推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怎么也挣不开。
王老汉嘿嘿一笑,那张老脸上满是猥琐又得意的神色,低头便往她裙底钻:
“那让老汉闻闻师尊的骚屄臭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