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方才又是添柴又是扇风,累得瘫坐在一旁的石墩上喘着粗气。
咕嘟——咕嘟——
药汤翻滚得愈发剧烈,缸沿溢出的药汁淌到灶膛边缘,滋滋作响,蒸腾起一股辛辣刺鼻的白色雾气。
柳心澜这才从摇椅上慢悠悠地起了身。
她伸了个懒腰,藕荷色薄纱抹胸下那两团丰硕饱满的乳肉随着伸展的动作微微上提,又沉沉坠下,在薄纱里抖出一浪乳波。
她款步走到铁缸前,竟将一只白嫩纤细的玉手直接伸进了沸腾的药汤里。
咕噜一声,她的手探入翻滚的黑褐色药液中,搅了搅,随即抽出来,五指间淌着浓稠的药汁,她放到鼻端嗅了嗅,又随手甩了甩,药汁溅落在青石地面上,滋滋冒着细小的气泡。
“火候正好。”
她抬起那双沾满药汁的玉手,漫不经心地在裙摆上擦了擦,转身看向李德贵:
“小胖子,脱光了,进去。”
李德贵正端着碗茶水往嘴里灌,闻言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胖脸上满是惊愕:
“脱…脱光?在这…这里?”
他下意识地四下张望了一圈——院子是露天的,四周只有一圈半人高的竹篱笆,虽说百草峰后山人迹罕至,可这大白天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得精赤条条…
“不然呢?在你家啊?”
柳心澜不耐烦地挑了挑眉,桃花眼斜斜瞥来:
“药汤的药力须得从毛孔渗透经脉,隔着衣裳便散了七成。莫要磨磨蹭蹭的,速速脱。”
李德贵咽了口唾沫,为难地朝上官婉儿看去。
上官婉儿也是一愣,随即面颊微微泛红,可她抿了抿唇,并未出言阻拦——洗筋伐髓的过程她也亲身经历过,知道其中规矩。
“那…那小的就…”
李德贵搓了搓手,咬咬牙,将手中茶碗往地上一放,开始宽衣解带。
不消片刻。
整个人便赤条条地站在了院中。
午后日光正盛,白晃晃的阳光落在他浑圆白腻的肉体上,一身肥肉白得晃眼。可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他两腿之间——
那根物事安静地垂挂在胯下,即便是未勃起的疲软状态,也足有寻常男子小臂粗细,长度惊人,沉甸甸地往下坠着,色泽比身上的白肉略深几分,筋络虬结,龟头浑圆饱满,裹在一截微微翻卷的包皮里。
王老汉正端着茶碗往嘴里送,目光无意间一瞟,茶碗险些脱了手。
他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一张老脸上写满了震惊——他活了六十来年,自诩胯下那根本钱在十里八乡也算出类拔萃,可眼前这胖子…
好家伙!
那玩意儿若硬将起来,怕是真能跟驴货比一比长短。
上官婉儿倒是面不改色,只不自在地挪了挪眼,随即别过头去假装看远处的山景——她对这胖子的身子早已熟悉得很,该看的不该看的早看了不知多少回了。
只是当着澜姨和那老头的面,总归有些不好意思。
“哟。”
柳心澜倒是毫不避讳,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在李德贵胯下停留了两息,随即轻轻挑了挑眉——
这胖子其貌不扬,没想到胯下倒藏着这般凶物。虽比不上那腌臜老狗那根怪物似的粗长骇人,却也算得上难得一见的本钱了。
她嘴角微微一勾,也不多言,朝大铁缸一扬下巴:
“进去。”
李德贵点头如捣蒜,赤着脚走到铁缸旁。那缸沿高过他的腰,他两手撑着缸沿,一使劲便将一条肥腿迈了进去——
嘶——!
脚掌才触及药汤表面,一股滚烫便直冲天灵盖,他倒吸一口凉气,脚背上的皮肤瞬间涨得通红。
“烫——!好烫!”
“废话,药汤不烫怎生渗透经脉?速速进去,莫要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