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都在哆嗦,可那眼神却在春水盈盈之外,还透着一股子隐忍的疯狂。
上官婉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澜姨这是被肏着呢。
她自己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滋味。
每次李德贵那胖子从后头弄她的时候,也是这般又酸又胀又爽,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那根东西里头。
她太清楚这种感觉了。
可她看破不说破。
她故意不紧不慢地回话,想让正在被肏弄的柳心澜听清理解:
“李德贵虽是杂灵根,可他这些年一直勤勤恳恳。婉儿还想劳烦澜姨为他量身定制一套灵材配方。”
“灵…灵材?好说…好说……”
“啪!啪!啪!”
身后王老汉加快了速度,那根粗糙的肉鞭在她水淋淋的紧致肉穴里飞速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击花心的闷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在安静的竹屋里听得格外清楚。
柳心澜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说话都带着哭腔:
“他…嗯…他是杂灵根,嗯…体质偏…偏浊,不能补…补得太过,得…得用温性灵…灵药,辅以…以…呃…以金针渡穴…你先回去做些准备……”
她每说几个字就被肏断,字句断断续续,像溺水的人在水面挣扎。
李德贵一本正经地点头,脸上的肥肉却因为憋笑一抖一抖的:
“柳峰主您继续说,小的记着呢。”
说话间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硬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个帐篷——这柳峰主被里头那老头肏的动静实在太撩人了,他光是站在门外听着那细碎的水声和皮肉相撞的闷响,就有些受不住了。
他悄悄凑到上官婉儿耳边,压低声音道:
“师姐,晚上回去也让小的好好伺候伺候您。”
上官婉儿脸一红,暗地里狠狠掐了他一把。
柳心澜那头却再也撑不住了。
她整个身子几乎趴在门框上,两团硕大的乳肉压着门框,挤出两坨白花花的肉浪。
她脸埋在门板后头,嘴巴张合着努力发出声音:
“那…那就这样吧。此…此事本座应下了,三…三日后你们再来,本座为…为他洗筋伐髓。”
她说着“退下吧”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只觉身后那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要射了!
这念头刚闪过,她花心深处便陡然一热。
那根驴行货子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顶着花心嫩蕊,一阵剧烈跳动。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直直灌进她子宫深处,浇得她花房一阵痉挛。
“嗯——!”
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把那声呻吟吞了回去,只发出一声闷哼。
整个人却彻底瘫软在门框上,两鬓青丝湿透,面颊潮红一片,眼里春水荡漾,嘴唇哆嗦着向门外飘出一句:
“退…退下吧。”
上官婉儿连忙行了礼:
“多谢澜姨!”
她扯着李德贵的衣袖转身便走,走得极快,生怕再多待一刻澜姨就忍不住露馅了。
“吱呀——”
门板合上了。
柳心澜整个人滑倒在门后,两条腿像被抽了骨头,怎么也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