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榻上那腌臜老狗不知何时已悄然无声地溜下了榻,猫着腰绕到了她身后。
她浑圆肥硕的臀瓣正高高撅在门后,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微微敞着,腿心处那方无毛的白虎逼上还残留着方才泄身时淌出的蜜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那肉缝微张着,活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肉花,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散发出一股腻人的熟女雌香。
王老汉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这婆娘虽凶得狠,可这身子当真是一等一的尤物。
方才被那敲门声打断了兴致,他这根老屌到现在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憋得他难受得紧。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枯瘦的五指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湿漉漉的肉缝。
那花心方才被他又舔又吸,穴口已经微微张开,嫩红的穴肉蠕动着,像是迫不及待要吞下什么东西似的。
他扶着那根粗长弯曲的老屌,鸡蛋大的龟头对准那翕动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
他先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一圈一圈地描摹着那肉缝的形状,龟头沾满了黏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柳心澜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他…他是杂灵根,主…土系,副木系。这种废灵根要洗筋伐髓,得…得用七阶洗髓丹方能奏效。所需灵药共计一十八味,其中三味这个季节有些难寻…不过本座有些存货…”
她说着说着,便感觉那粗硬的龟头在自己穴口磨蹭的频率加快了,那根粗长的驴行货子正来来回回地在她肉缝上研磨,龟头时不时滑过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淫珠,激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这腌臜老狗!竟敢在此时此刻如此大胆!
她正要运气将身后之人震开——
“师尊,对不住了。”
王老汉低低地在她身后说了一句,声音又哑又粗,带着几分戏谑。
他话音方落,趁着柳心澜为他这句话呆愣疑惑之际,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鸡蛋大的龟头直直捅入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穴,粗长的茎身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势如破竹,直捣花心!
“唔!!!”
柳心澜猛地咬紧牙关,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娇喘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只觉下体像是在水中被一股可怕的浪潮陡然侵入,那根粗长滚烫的驴行货子直直捅进花心深处,龟头重重撞在最敏感的嫩蕊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酸麻。
好在声音不大。
可她整个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往前一倾,差点整个人都被顶出门外!
李德贵看热闹不嫌事大,佯装关心凑上前问:
“柳峰主,您这是怎么了?”
他故意把话头扯得极长,小眼睛里闪着促狭——嘿,这下可有意思了。
这百草峰峰主正撅着屁股被那干瘪老头从后头肏弄着呢!
瞧她方才那反应,被这老头折腾的不轻啊。
柳心澜强压下喉头的呻吟,声音发颤:
“无…无妨。不过是…丹火过旺,身子有些燥热罢了。你继续说,你那杂役还有什么特…”
话还没说完,身后又是一记猛顶!
“啪!”
王老汉这下可不只是慢慢抽送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柳心澜那肥硕的臀瓣,粗长的驴行货子开始“噗嗤噗嗤”地快速抽送。
那根肉屌在她的淫湿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随即猛地整根没入,龟头直捣花心嫩蕊,撞得她花房一阵酸软。
柳心澜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她死死撑着门框,手指抠进竹条之间的缝隙里,骨节都攥白了。
上官婉儿站在门外,清楚地看见澜姨那张素日端庄的脸此刻通红一片,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