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52年,秋(10月)
水之国的海风裹挟着深秋的凛冽,穿过雾隐村高耸的建筑丛林,发出呜咽般的哨音,卷起地上零落的枯叶。
水影办公室里,矢仓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砂隐发来的联合中忍考试邀请函,眉头微微皱起。斯坎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阿飞则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一样瘫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斯坎儿的大腿,手里悠闲地翻着一本不知从哪里淘来的漫画。
“什么?我没听错吧,你想让白去参赛?”矢仓抬起头,放下邀请函,难以置信地看着斯坎儿,“可是他才跟着再不斩学习了一年而已。他只有七岁,太小了,万一有人在考场上对他下手怎么办?”
斯坎儿放下茶杯,神色平静:“这是展现雾隐村实力的最好机会。白绝探到了消息——岩隐村那边,三代目土影大野木打算派他的宝贝徒弟迪达拉参赛。那个小孩才八岁,拥有罕见的起爆黏土天赋,平时在岩隐村痴迷制造即兴爆炸,到处试验黏□□,多次在村内引发事故,村民怨言极大。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实力很强,而且是由大野木亲自教授的。”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矢仓一眼:“如果你派年长于他的忍者参加参加这次中忍考试,就算最终雾隐夺冠了,也有可能被云隐酸成是以大欺小;可万一输了,雾隐的面子更是会被直接踩在脚下——大野木那老狐狸算盘打得精着呢。”
矢仓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你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我总觉得赢不赢都没有什么,输了也不会影响我们村子的生计。本来我只打算带着几个年轻忍者去开开眼界呢。”
“为何不问问白的意见,以及再不斩的意见呢?”阿飞头也不抬地说道,手里的漫画又翻了一页。
“也是。”矢仓点了点头,对门外的暗部下令,“去,喊再不斩和白来我办公室一趟,就说有要事询问。”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桃地再不斩背着斩首大刀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穿着小号纯白带樱花图案和服的白。
矢仓一改刚才的严肃,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他站起身来,走到白面前弯下腰,轻轻摸了摸白的小脑袋:“白,几天后就是五大国联合中忍考试了,你想不想代表雾隐村去参加比赛呢?”
白被摸了几下,脸颊微微泛红,害羞地躲到再不斩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矢仓,似乎在认真思考。
不等白回答,站在他前方的再不斩却已经冷硬地开口拒绝,直白得没有半点婉转:
“不行。白太小了,而且才在我手里训练了一年,时间太短了。他虽然拥有血继限界,雪音姐也把能教的冰遁都教给他了,我训练的体术他也掌握得不错,但去参赛还是太勉强了。”
再不斩双臂环胸,眉头紧锁:“这小鬼对敌人——哪怕是平时练习时的对手,都太心慈手软了!看到别人要受伤他就马上收手,结果反过来被对方击败也不少次,一直学不到教训。到了考场上,别国的敌人可不会对他留手,甚至说不定还会因为看中他的血继天赋而暗中下死手!白多半不会赢。我已经早就是上忍了,没法参加中忍考试,不能在考场保护他。”
阿飞一听,立马转了转眼珠,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把漫画往旁边一扔,几步走到再不斩面前,弯下腰,诱导道:“白~你现在一直是个下忍对不对?这样的话,你就一直不能和你的再不斩老师一起出高难度任务。如果你参加这次考试并夺冠,就会被直接升成中忍!到时候,你就可以随时和你的再不斩老师一起出任务啦!”
白的大眼睛眨了眨,有些心动。
接着,阿飞猛地直起身,张开双臂对着再不斩指手画脚,声音里充满了挑衅:“雏鹰不推离巢穴,永远学不会翱翔天际!除非你想让白放弃成为忍者,否则他迟早要见血、要杀人!你现在像个老母鸡一样把他死死保护在翅膀底下,对他可一点都不是什么好事。翱翔于天际的雄鹰,和鸡圈里只会唧唧叫的小鸡,可完全是两码事哦!”
再不斩的额头上瞬间青筋暴突,他狠狠地瞪着阿飞,针锋相对地回击:“你说谁是老母鸡?我看你才像一只软骨头的哈巴狗,一刻不停地跟在斯坎儿屁股后面转!白只是年纪太小了,怎么了?看你一天到晚多次向斯坎儿撒娇的恶心样,你在白这个年纪的时候,说不定还不如白一半勇敢呢!指不定是个天天抹眼泪的哭包!不然长大了怎么会变成这么一个既不要脸又爱撒娇的变态大叔!”
阿飞被“哭包”二字戳中了痛处,面具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这个世界上谁能比白还哭包?”
他一时气昏了头,脱口而出:“今天早上,白撒娇让你陪他去吃蔬菜包配粥,你不想吃,他马上就哭了!还有昨天下午,训练刚结束,你没对他抱抱举高高安慰他受的那点皮外小伤口——就那种划破一点皮、不到一分钟就能自动愈合的小伤!他就马上皱成包子脸背对你赌气……哼!到底谁才是全忍界第一大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