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父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忘跟医生道谢,“辛苦您了,周院长。”
周院长:“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季序刚结束手术需要静养,你们暂时不要太多人探望,留一个照顾就好。”
季父点头,再次道谢后,便带着季母去了病房。
等人走后,周院长摘了口罩,揉了揉眉心,看着还没走的裴淮,“你要是不放心,过去看一眼也行。”
只要不待太久就没问题。
“您出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裴淮虽然大大咧咧的,但也知道人家一家三口温情脉脉,他有一个外人在场多少有些不合适。
咦,奇怪,我怎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来?
他很季序从小一起长大,情分堪比亲兄弟,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疏离的想法?
还没等他想出头绪,就听见周院长继续道,“对了,和季序一并送来的那个女孩子,你们很熟吗?”
裴淮一脸疑问:“哈?”
周院长:“我听她嘴里一直念叨着季序和陆砚的名字。”
裴淮一脸震惊:“啥??”
她念叨季序很正常,毕竟是他救了她,但念叨陆砚是怎么回事?
他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不对,现在有了。
脑海里不自觉的闪过女生飒爽的身影,裴淮嘴比脑子快的道,“在哪间病房,我过去看看。”
等看到人后,裴淮脸上的表情堪比调色盘。
震惊,疑惑,恼怒,气愤。
“你……”躺在病床上的江花语看见裴淮后,眼神闪了一下,双手无意识的揪紧了被子,刚想说什么,就见对方一个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哐。”
木门被用力摔了出去。
江花语咬紧了唇瓣,丝丝缕缕的血液透了出来,她仿佛没察觉,一双杏眸里满是被忽视的难堪。
“凭什么,这又不是我的错。”
她以为对方给她甩脸子是因为季序因为救自己受了伤。
却完全没想到裴淮生气完全是因为季序居然跟她搞在一起。
这女生明显就是想攀龙附凤,这本来也没什么,但她不该踩着他们博名声,尤其是陆砚。
连他都看明白的事,他不信季序看不出来。
可他偏偏还是选择了她。
难怪一向不爱骑马的他抛下他们去上骑术课,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裴淮感觉受到了背叛,他心中窝着一团火,越烧越旺,整个人像是行走的火球,灼的路人都下意识的往旁边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