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昀也不推脱,答应道:“好。”
但当看到送酒的人端上来的是三杯酒后,王奕昀犹豫了,目光在酒杯和齐赞之间转了一圈,转身对着鲁斯兰说道:“叔叔,他不会喝酒,就我陪您喝吧!”
鲁斯兰面色微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望了望齐赞,一字一顿地说道:“助理哪有不会喝酒的?”
齐赞感受到了这位大人物的不高兴,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连忙打着圆场:“王二少的意思是我酒量比较浅,但一杯还是没问题的,我可以喝。”
王奕昀还想说什么,齐赞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警告。没办法,王奕昀只好闭嘴。
三人同时接过酒杯,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碰杯庆祝了圆满的结局后都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齐赞只觉得一股辛辣从食道烧了下去。
仰头饮酒的二人注定不会注意到,鲁斯兰边喝边勾起的嘴角,那弧度里藏着太多东西。
这才是真正的圆满。
完成任务的两人坐上了电梯,准备回去交差。
齐赞刻意与王奕昀保持一定的距离站着,头也偏向别处,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狭小的空间,寂静的环境,让两人之间尴尬得厉害,仿佛空气都要冻结了一样,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王奕昀还在想着怎么让齐赞多留一会的时候,身体突然莫名燥热起来,一股热流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直冲下腹。
而且这种感觉之迅猛,像被人泼了一盆滚油,不一会他的耳朵连带着脖子全部红透,心脏也跳得很快,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目前仅剩的一点理智在告诉他,事情有点不对。
那杯酒?
鲁斯兰给他下了药?
他拼命压制,可越压制越能清晰感知到体内被唤醒的是何种欲望。
性欲……
王奕昀眉心极速收紧。
王奕伦,你安的什么心?
此时的王奕昀膝盖发软,身体猛然倾斜着靠上了电梯一侧,额头撞在金属壁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惊动了一旁的齐赞。
看到王奕昀的状态很不对劲,齐赞的瞳孔缩了一下,问道:“王奕昀,你怎么了?”
王奕昀已然说不出话了,大口地喘着气,像条离水的鱼,眼睛布满血丝,红得像要滴血。
齐赞有些急了,拉过王奕昀让他正对着自己。
这对视的一瞬,齐赞被吓得倒退了两步。
王奕昀太可怕了,瞳孔放大着,里面燃着两团火,像是要吃人。
而王奕昀已理智全无,眼神时而空洞,时而精聚,像一只被唤醒的饿狼,一步一步地靠向齐赞,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呼吸。
齐赞退无可退,他早已抵上了身后的电梯,冰冷的金属透过衬衫传来凉意,恐惧中又带着沙哑的怒道:“你、你要干什么?”
王奕昀伸手触碰他的脸,指尖滚烫。
齐赞挥开,王奕昀顺势擒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力道大得像铁钳。
身体压向了他,嘴唇也迅速地抵了上去,强吻着他一直放在心脏那个位置的人。
那吻带着掠夺和疯狂,像要把人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