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微启,连挽留的声音都没发出来。
门关上了。
只剩他一个人。
反应了好一会儿,张即知抿了抿唇,双指合十,藤蔓从指尖探了出来,缠绕著將锁打开,带著血的手腕得到释放,疼的麻木。
他倒吸一口凉气,把自己缩成一团,满脸的泪水也没擦乾。
“滴滴。。。。。。”
手机响了。
张即知手指颤抖著接通电话。
是常昭。
“小知,张爷爷的那本书我拿回来了,上面记载,生死契的內容,第一条是,被下禁术者无条件给对方挡劫挡灾,无条件迷恋对方。”
眼泪又顺著脸颊滚落。
原来褚忌是因为生死契才对他痴迷的,怪不得每次做那种事都温柔的喊老婆。
若是生死契解开,褚忌不再受控制,就再也不会喊他老婆了吧。
“小知?”
“我知道了。”他的嗓音是沙哑的。
常昭將电话声音放大,“你怎么了?褚忌对你做了什么?”
张即知將情绪压了下来,声音才勉强平静,“没什么,你来別墅客厅的抽屉里拿个日记本,两天后,帮我交给他。”
“他走了?”常昭想起白天时褚忌的脸色,那傢伙快气疯了吧。
“嗯。”
张即知抬手摸到手腕的位置,疼的他清醒了几分。
电话掛断后。
常昭在凌晨来了一趟別墅,他按照张即知说的,在客厅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破旧的本子。
他本想进去看看小知,但沉重的脚步立在臥室门口,终究是没打开那道门。
外面丟的那件衣服都被撕烂了。
难以想像里面的场景。
他敲了敲门,“小知,张爷爷的书,帮你放在门外了。”
臥室里面传出一道疲惫的声音,“谢谢哥。”
常昭转身走出了別墅。
他立在路灯下往房间的位置看,有窗帘遮挡,里面亮著一盏昏暗的夜灯。
他打开了日记的第一页,两个盲文字眼就闯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