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火气冲天的贏政,闻言猛地心动了。
要知道,看热闹是中原的天性,就算是贏政也不例外。
贏政思绪飘飞,想当年,他在邯郸做质子的时候,也是格外的喜欢看热闹,最喜欢看的就是新娘子红纱下那漂亮的脸庞,是那么的精致,是那么的漂亮。
可惜,当年仅仅是机缘巧合才欣赏到了那么一次。
“公子,陛下乃是万金之躯,岂能够入那深山野林之中范险。”
“是啊,陛下身子骨虚弱,还有痼疾在身,听闻那炎帝六贤冢附近都是大山丛林,里面到处都是毒蛇猛兽,还有瘴气等,那么危险的地方,陛下如何去得?”
“陛下来这楚地都已经是犯险了,甚至半路上还遇到了如此危机,进入了炎帝六贤家,岂能够保证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李斯还有萧何没有说什么,但是王綰等人跟隨贏子安来的人,官员们,全都炸锅了。
当然,说起来贏政在朝中的地位,不管是在武將还是文臣的心中,都是首屈一指的。
在武將之中,威望或许不如贏子安,但是不要忘记了,一统六合的决断是谁下达的。
特別是文臣之中。
对於文臣来说,贏子安就是世界之恶。
最为罪恶的万恶之源。
谁与贏子安对著来,那么谁就是正义的,谁就是好人。
毫无疑问,通过演戏的贏政,在文臣的心目中,就是一个大大的好人,也是唯一能够制衡贏子安的人。
说起来也很是搞笑,最不想要贏政死了的人,不是贏政自己,而是朝中的文臣士大夫,还有贏子安的那些敌人么。
很多时候,说实话,贏政的存在,某种程度上,不是演戏的情况下,对於贏子安也是一种牵制口说起来,到底不是君主的情况下,很多政策,乃至於很多的手段都没有办法施展。
也有很多惊世骇俗的东西贏子安没有办法拿出来,甚至考虑到贏政的承受力,贏子安也是很多时候一些创新的东西,都要多次解释並且小心翼翼的施行。
“都闭嘴,去,怎么不去,有四公子保护寡人,难道你们不信任別人,还不信任四公子么?”
贏政一摆手道。
“陛下,不是不信任,而是炎帝六贤家实在是太危险了,何况也要防止有农家的人狗急跳墙,另一方面,里面的毒虫猛兽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就不好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王綰站出来表示了明確的反对。
贏政眉头一皱:“小四儿保护寡人,寡人相信小四儿的能力,好了,不用劝了,寡人心意已决。”
“既然陛下心意已决,臣也要跟著。”王綰满是决然道。
贏政微微一愣。
“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也不需要四公子保护我们,只需要保护陛下万无一失就好。”紧隨著王馆对著贏子安道。
贏子安想了想。
隨后还是缓缓的点头了。
“隨便你们吧。”贏子安说完,就转头让人准备座驾。
但是座驾不可能是贏政之前的那种六马座驾。
毕竟入山。
所以贏子安找了八个比较壮实专练力量的百战穿金甲,扛著一个大轿子跟在贏子安身后上了炎帝六贤冢。
不仅是贏政。
王綰也跟著了。
乃至於还有好几个跟来的大臣们。
贏政出行,並且亲自去看热闹,这些大臣们,不要看一个个的拒绝的头摇的跟什么一样,但是最后一个没拉下,全都跟来了。
百战穿金甲,虽然不是大秦的神秘军队。
但是在整个大秦来说,军队之外,也是很少见百战穿金甲动手,就算是见到了,多半也都是个別的护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