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寡人说啥?”贏政两个眼睛从上而下的看著贏子安。
而贏子安也很沉稳道:“请父皇拿著。”
说著,双手送上去没有锐刺的荆条,再度摆放到了贏政面前。
贏政深吸口气,张开口,拿过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贏子安握著荆条的手。
不过虽然可能知道一些什么,但是对於贏政这个影帝来说,自然还是要配合这个儿子的。
至於贏子安接下来说什么。
“父皇,这农家就如同荆条上面的锐刺一样,父皇拿了扎手,但儿臣不怕,几臣不仅不怕扎手,哪怕是扎的鲜血淋漓,也要將这些锐刺给拔了。”贏子安一番话说出来。
明里暗里都在指著贏政。
妈的,一起演戏来著。
结果贏子安飆演技起来,贏政瞠目结舌。
还有这种操作。
就算是在场的那些官员们,也是呆逼了。
还有这种操作么?
如果是贏政对贏子安搞这种操作,他们还感觉,贏政大气,格局太大了。
但是贏子安对贏政这么搞。
不管是怎么看,他们就怎么感觉,彆扭,太彆扭了。
总感觉,这个画风,太违和了啊!
贏政也是铁黑著脸。
他现在想要指著贏子安的鼻子骂。
你是爹,你牛逼行了吧。
老子是你儿子。
不够贏政到底是贏政,养气的功夫很到家,所以深吸一口气,渐渐平缓下来那躁动的內心。
脸上,也是逐渐的露出了笑容。
“小四儿多为寡人著想,寡人甚为感动啊,若是所有公子都有小四儿你这么孝顺,寡人死了都要笑活过来。”
贏政看著贏子安几乎咬牙切齿道。
“百善孝为先。”贏子安认同的点头。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贏政差点指著贏子安的鼻子开骂。
老子不当你爹行了吧,老子当你儿子多好,让你这么教育。
不过贏政还是沉住气,没有发火。
但是拿著没有锐刺的荆条的手,略微的有一些颤抖。
上面的血跡还是非常的新鲜。
至於大臣们,现在都是眼观鼻鼻观心。
王綰左右看著。
李斯还有萧何则是一个看著天上,一个看著脚尖。
“滚!!!”贏政指著门外。
贏子安微微行礼:“儿臣告退。”
“赶紧滚。”贏政继续道。
贏子安转身,但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父皇,您要不要去炎帝六贤冢去看一看,很热闹,瞬间也能够近距离的检验一下百战穿金甲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