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安却皱著眉头。
太仁慈了啊!
也太优柔寡断了。
不,或许是时代的局限性,以及,对人心的掌控太浅薄了。
“敢问父王,齐国的声音如何?”贏子安问道。
“甚少,几乎没有。”贏政下意识到。
但紧接著就反应过来,眾所周知,齐国是贏子安展开杀戮最多的地方。
也是镇压的最为惨烈的地方。
王室贵族,被屠戮一空。
反抗分子被连根拔起。
剩下的几乎就是良民了。
因为稍微有点问题的都被杀乾净了。
也让整个齐鲁给杀得胆寒,没有人敢跳了。
“好了,这个事,稍后再议。”贏政决定冷处理:“对农家的针对就到此为止了。”
“可惜……”
在贏子安眼中,这是最好的机会,但,最后贏政终究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跟在贏子安身后的王賁,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
尼玛,谁敢搞?
一个齐鲁搞搞就算了,还要在剩下的三国旧地重新搞一遍。
这可是大范围的,甚至有可能波及到本身的秦国。
到时候屠刀一出,那可就彻底的止不住了。
杀得血流成河,浮尸遍野的。
嘶!!!
王賁不敢想。
这位是真正的杀神,王賁感觉白起对比起这位四公子,也差了一段距离。
这才是能用杀人解决的绝不用第二种办法的狠人。
……
早朝之后。
突然……
贏子安的脚步一顿。
在他前面,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站住。”贏子安双手抱胸,两眼淡漠。
赵高。
意外的碰到了,那天废了三个六剑奴之后,贏子安就让赵高送耳朵来赔罪。
刚刚下朝的大臣,此刻也是赶紧顿住脚步。
对於很多大臣,特別是昌平君这样的主和派来说,贏子安和赵高简直就是狗咬狗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