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农民完全凝固成一股绳的时候,贏政不敢想。
因为农家一共没有出现过几年,但在贏政看过农家核心弟子名单后,当场惊出了一身冷汗。
核心弟子都有这么多,那么,外门弟子呢?
剷除,必须要剷除。
现在如果惩罚了贏子安,就代表秦国错了,农家更是无辜的。
到时候,全天下人对秦国,对贏子安和贏政的名望,都是一个恐怖的打击。
“昌平君你是何居心?”王翦拧著眉头。
“如今天下初定,若不严惩四公子,那么民眾譁变如何是好?”昌平君倒是极为淡定。
確实,贏子安被严惩,確实能够很快速度平息怒火。
但,嬴政却不能这么做。
他紧皱著眉头,昌平君也老神在在,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原地。
“武安君你怎么看?”贏政看著贏子安道。
从始至终,贏子安都没有说话。
但是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所有人都止不住的看向贏子安。
心臟也忍不住砰砰砰的跳。
一句话,整个朝堂就像是要炸锅了一样。
贏政更是紧紧的看著贏子安。
“儿臣有一令,可定乾坤。”
不出口则以,出口则天下震。
这句话,所有人都不敢置信。
贏子安掏出了竹简:“妙计,皆在这竹简之上。”
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注视在竹简。
昌平君更是睁开了老神在在的双眼,皱著眉头看向贏子安。
这都有办法解决?
昌平君不相信。
“寡人倒要看看。”嬴政期待的打开捲轴。
最先出现的就是三个字。
字体不小,贏政一眼就看到了,他先是细细的研读一下。
唰!!!
当看到最前面的三个字,贏政赶紧合上,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净农令!”
这三个字,在嬴政眼里,似乎不是普通的字,而是有无数人血液融合,是有尸山血海组成的。
齐国十日,临淄三屠的事件,似乎就是因为一纸净齐策而形成的。
净字一开头,贏政就知道完了。
贏政佯装淡定的收起了竹简:“此事稍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