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无法克制,分不清此刻感受到的是她甬道的痉挛绞紧还是自己阴茎因射精而跳动的震颤。
当亲吻着这个新生的爱人时,我只知道永远不愿让这份感觉消逝——那是释放,是解脱,是涅槃重生。
我以为接下来几个月的我们是幸福的。
我以为我们拥有彼此便足够,而事实确实是我们对彼此的渴求永远无法餍足。
如果我不把她抱进自己床榻,她便会夜夜将我拽入她的被褥。
她将我含入口中,而我将她刻进心脏。
坊间总说爱到极致便成伤。
当我感受到她的抽离时,伤痛开始蔓延。
起初的征兆并不明显,仅仅是某种欲言又止。
渐渐地我察觉到她周身泛着不安。
每当询问缘由,她总以无事搪塞。
而后”小琪事件”拉开帷幕——做爱时她要求我唤她”小琪”而非”妈妈”。可随着”小琪”这个称呼的使用频率增高,我们的云雨之欢却日渐稀疏。
短短数月间,母亲与我渐行渐远,而我竟束手无策。
最吊诡的是,当我埋首她腿间时仍能尝到汩汩蜜液;拥吻时依然能触及她肌肤的滚烫;她吞吐我阴茎时,激情仍在那双眼中灼灼燃烧。
然而她确实在后退。
终于某个夜晚,她邀我共坐门廊。若你曾嗅过橙子花盛放时的气息,定知那醉人芬芳能在空气中萦绕数周。而这个绮夜的馥郁,却与我最不愿听闻的话语形成残酷对照。”亲爱的小天,我想停止。”
我不想故作天真追问”停止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于是我直截了当:“你还爱我吗?”
“永远不会停止爱你,宝贝。求你别问这种话。”她声音发颤,”若你曾有一瞬那样想,会让我心碎。这个决定与爱你无关。”
“那与渴望有关吗?”
“求你了,小天……这是我必须做的。”
“妈妈,你后悔过……”
“不,宝贝,我一分一秒都不曾后悔……听着,亲爱的,这个话题太令人痛苦……别逼我……”
她开始啜泣。我多想将她揽入怀中亲吻,却只是攥紧她的手说:“好的,妈妈,我会做你需要的一切……要我不再触碰你、不再吻你吗?”
她的啜泣逐渐平息,轻声说:“当然不是,我依然想要你牵着我的手,拥抱我,睡前给我晚安吻。”
于是接下来的几周,那些晚安吻便是我的精神支柱。
想到她柔软双唇在我唇间流连的触感,就能抚平我白天的焦躁。
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都不重要,我看见了真相。
真相就藏在每个晚安吻的瞬间:在她发烫的唇瓣与压抑的呻吟里,在急促呼吸时胸前泛起的红晕中,在我们的心跳彼此共鸣的震颤里。
任何恳求都无法让她吐露原因。绝望之下我做了不光彩的事——但我并不后悔。我偷看了她的日记。其实不必翻太久就找到了关键段落。
周三:今晚终于对他坦白,再拖延下去我恐怕永远说不出口。
每次想着”再放纵最后一次”,却清醒意识到自己渴望永远占有他。
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