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来,我们商量着要么报警告发那混蛋,要么攒够律师费让她离婚时不被净身出户。
渐渐地,我们开始在每次”密谈”前后接吻——那些吻一次比一次绵长。
那段时间我们经济上确实很拮据。
我们住在河县,自家有片小柑桔园,但果园的收入只够让生活比单纯靠工资过活稍宽裕些。
我们都在水果公司上班,柑橘溃疡病爆发时工时就被缩减。
这对老爸的脾气可没什么好处。
好在每天还能喝到新鲜果汁,醉人得很。
后来终于请到律师帮母亲申请了限制令,最后达成协议让她保住房子和果园。
她日记里记录的日常点滴帮了大忙。
那天那混蛋带着法警来搬东西的场景我永生难忘。
我们躲在早餐吧台后看着他嘟嘟囔囔收拾破烂。
老妈的胸脯紧贴着我的后背,下体压着我的屁股。
她几乎没动,我却盯着那混蛋越来越硬。
这美妙的煎熬仿佛要持续到永恒。
哪怕他耗上一整天,我也宁愿被老妈这样紧贴着旁观。
等他彻底滚出我们的生活,我们相拥热吻——解脱的吻,渴求的吻。她柔嫩的唇舌告诉我,再也不用仓促躲藏。她用樱唇在我嘴上烙下诺言。
卧室里她兑现了承诺。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完全赤裸。
柔光中她浓密的金发泛着蜜色,垂落肩头时几缕发丝拂过饱满得惊人的乳球。
粉红乳晕比我交往过的几个女孩或杂志模特都要大上一圈。
腿间浅金色的绒毛柔软诱人。
接吻时我的手掌先覆上那片秘境。
第一次我们没怎么说话,但两句话刻骨铭心。
她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吮到硬挺前说:“妈妈要为宝贝做尽一切”;进入她时她说:“我要你插进我的骚屄”,这话烙进了骨髓。
我揉捏着老妈沉甸甸的奶子,龟头挤开湿漉漉的阴唇直顶到最深处。
硬得发痛的肉棒简直想贯穿她。
进出她小屄时能听见淫水咕啾作响。
抽插越来越深越来越猛,热汗混着爱液往下滴。
有次她呻吟带着痛楚,我停下问是不是弄疼了。
她喘息着:“没事的,宝贝……继续肏……别停……用力……”
我没有停下动作;她的双手抓在我的屁股上,指甲深深掐入肌肤将我拉近。
她的脑袋左右摇晃着发出呻吟,腰肢高高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