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看你当时是想偷白馍没偷到,干脆恨上我了!”
院里院外,七嘴八舌,让孟宏志心里的烦躁直冒。
他还是低估了人性,没想到那温家两口子怕他家退亲,都没听到他后面画的大饼,人就跑了!
眼下这情况有点棘手。
就温冬阳那身子骨,再把人抬回去,万一严重了,肯定又要被那两口子赖上。那两人就像粪坑似的,谁沾谁脏,还是不要轻易招惹最好。
得再想想别的周全办法。
孟宏志心烦,想找个帮手,一抬头,见亲妈在那跟人斗嘴,没工夫搭理自己。再看一眼亲爹,刚挺能说会道的人,这会儿也蹲地上皱着眉头一声不吭了。
估计眼皮子浅的,嘴上不说,心里还在心疼被偷的那一葱加俩蛋呢!
孟宏志很心寒。
他在这个家里简直就是单打独斗,孤立无援!
最后他只能自己开口:“叔婶们都稍微低声些,听我再说两句吧!刚我也说了我家的难处,我家里屋子小,有我、我爹妈和弟弟在,住不开。我愿意负责温冬阳的伙食,大伙谁能帮忙在住处上想想办法!”
社员们相互看了看,都沉默了。
不是不想帮,这年头大伙都不容易,家家户户都人挤人,谁家里都住不下。
过了半天,终于有个妇女出声了:“要不咱把队里杂物间收拾下,隔出一块地方让她先住着?平时谁去上工,还能给她看着点。怎么说都是个年轻女娃,现在宏志要退亲,她叔婶也跑了不管事,咱们就轮流照看一下吧!”
看见出声的人,孟宏志眼睛突然亮了。
刚说话的是他大伯娘陈芳折。
孟宏志的爷奶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孟启,也就是陈芳折的男人。二儿子就是他爹孟收获。
别问名字格式为啥不一样,他爹最早叫孟获,后来被人说寓意不好,像不劳而获的懒汉,就干脆改成收获了。
大伯家有好几个儿女,都是孟宏志的堂亲。
对他来说,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其中一个叫孟星灿的堂弟。那人干活不利索,手脚也不勤快,就脸长得还行,是个地道的小白脸。
上辈子,这没用的堂弟交了好运,傍上了一位大领导的千金,直接飞黄腾达,小轿车都开进了村子里!
这辈子,要是能换自己娶那位领导千金。。。。。。
只是想想,孟宏志就差点笑出声了!
担心这堂弟中途坏事,孟宏志暗想了一阵,心道得想办法让对方失去清白,配不上领导千金才行。
有了!
等过段时间,他可以私底下撮合一下温冬阳跟堂弟。
那姓温的长得还行,让她临死前发挥余热,破坏掉小白脸堂弟的运道,这不正好是废物利用嘛!
孟宏志还在美好畅想着,突然听见两声咳嗽。
抬眼一看,那姓温的病秧子居然从屋里走出来了!
上辈子订亲的时候,她好像一直发烧,躺在屋里没动弹来着?是他记错了吗?
太细节的事,孟宏志也记不住。
这会儿只能盯紧姓温的,做好准备随机应变。
不止是孟宏志,其他人也注意到温冬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