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无常,阳阳善变。花开富贵,花谢花飞。
柳子媚仰头,月如火炉,烈火焚身。而在骑将眼中,月色寒凉,冷若冰霜。
长枪刺入柳子媚张开的双腿,深深扎根其蜜穴中,却难耐来潮汹涌。
风起,柳子媚倒吸一口冷气,无法抑制的血水沦为倾泻的爱潮,疯狂喷溅。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骑将竟在自己面前人头落地。
何人所为?
闻脚步急急,如一场瓢泼大雨。
循声望去,却只见一副玉肉斜身踏墙垣而来,胸前两只玉兔兴致勃勃的乱跳,手中两柄利剑映月而争辉,夺魄勾魂。
余下骑将见人杀至,猝不及防,一进一退,不成一队。
刀骑将一声“驾”,向玉肉发起猛冲。
骏马奔腾,踩起一片沙尘。
烟尘四起,唯偃月刀与玉肉之双剑闪烁起的夺魄寒光依稀可见。
寒光交错,有明有暗。
烟尘落,原来是偃月刀之寒光失落,而双剑仍锋芒毕现。
连斩二将,玉肉依旧未平杀心,一个后翻接鹞子翻身,飞跃墙垣,紧逼铁锤骑将而去。
柳子媚咬紧嘴唇,竭力大呼:“刀下……剑下留人!”
凉凉月色下,铁锤骑将人头凌空倒悬三圈,草草落地。
双剑一甩,血不沾锋。
站在人头前的玉肉,正是白天所见的颜三娘。
血滴溅上脸颊,她一抹,却将脸颊抹得通红。
“是你,我有印象!是……嵩山派的柳子媚,我可记得不错?”颜三娘颇为自得,挺挺肥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才算真正的女侠。”
“见过颜女侠~嗯~多谢救命之恩~”柳子媚手捂被捅穿的蜜穴与肚脐眼子,语声娇柔,“我这副丢脸的模样~嗯~叫颜女侠见笑了~”
“这有何可笑的,又不是什么害臊的事。”颜三娘手托脑袋,满不在乎,“行走江湖,难免寂寞。此处燥热不堪,又危险无比,逼得人血脉偾张,忽生情欲也在所难免。”
“颜女侠~我怀疑~嗯~有人下了淫毒~”柳子媚难耐的揉起肥乳,只顾着填补肉欲陷落的空洞,连蜜穴与肚脐眼子的穿透伤也毫不顾忌,似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先前我见好几位女侠~似我一般~嗯~这般饥渴难耐~”
“当真?”颜三娘满目狐疑,“恐怕是奸细未除尽。白天,奸细暗箭射穿我的肚脐与腋窝时,我便怀疑不止一人。不说这了,你伤势严重,下体这一枪必须及时拔除!”
“不成!~不成!~”柳子媚闻之,疯狂摇头,毫不掩饰抗拒之心,“拔出来会害死我的!~我这般血脉偾张~嗯~纵使点了穴也压不住呀!~又痛又爽~会害我高潮迭起~血愈喷愈烈~真的~嗯~真会死的~”
罔顾柳子媚之拒绝,颜三娘指刺急急,当即扎入柳子媚腹股沟之气冲、冲门。
柳子媚之尖叫既疯狂又绝望,两腿一软,捂着门户,跪在了颜三娘面前。
颜三娘速翻身其背后,指掠其脊梁,叫她身躯向前一挺,又猛击其会阴,直叙胸臆。
她疼得老泪纵横,几乎要栽倒,好在被颜三娘抓住发髻,提头垫其小腹。
“不要~啊~不要~呀啊!疼死啦!~”柳子媚眼眶通红,抓得肥乳道道红印,“不!啊!疼!呀啊!呀啊啊!!~~~~”
“滋——滋——”
生怕弄疼柳子媚,颜三娘拔枪并不快,血水时不时溅出一两滴,反倒疼得柳子媚上下失守,汁水狂飙。
纵然如此,颜三娘仍是小心翼翼,不敢速拔。
“不要~你快拔出来~嗯~嗯~爽死啦!~”柳子媚汗如雨下,泥足深陷又剧痛难当,如冰火两重天,叫她欲仙欲死,真叫一个不疯魔不成活,“阿媚~阿媚骚屄烂啦~嗯~快拔~不要~快拔!~”
“滋啦——”
一泡热腾腾的黄尿泼洒夜幕,炽热血水喷了颜三娘一身。枪头出穴,连皮带肉,血污拉丝。
“呀啊啊啊啊!!!!~~~~~~~~”
柳子媚满脸憨笑,面若痴呆,好一阵才回过神。若非颜三娘点了柳子媚三处大穴,恐怕她早已将一皮囊的血水喷了个干干净净。
“嗯~阿媚一身可悲的淫荡骚肉~嘻嘻~被折腾惨了呢~”柳子媚缓缓挺直身子,面向颜三娘,“多谢颜三娘~嗯~舒服到阿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