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战十胜者九人:天恩禅寺闲云师太,金梁门赵月娥女侠,碧霞祠白婉儿女侠,昆仑派范璃君女侠,昆仑派康蕙女侠,衡山派孙寅娘女侠,金轮剑派血蝴蝶女侠,五仙教廖毒女侠,天机阁沐风风女少侠——九位女侠可直接晋级下一轮。”
皎月白尘,映出高台上九副丰腴健硕的玉肉,其中有的一副娇躯遍体鳞伤,有的白璧雪肉毫发无损。无论如何,此九人都是女侠之中的佼佼者。
“十战九胜者五十六位。台上仅剩的一席晋级之位,便在这五十六位女侠中角逐而出。一炷香之前,府内一名家仆于城内最高之建筑上插了一面锦旗,旗上绣有一‘束’字。此刻,距黎明尚有三个时辰,若哪位女侠能够在朝阳升起前将这面锦旗交于我手中,便有资格站上这最后的席位。倘若第一抹朝阳自东方映来时,依旧无人将锦旗交于我,最后一席便就此作废。谨记,点到为止,莫要伤人。好了,诸位可以行动了。”
台下家仆焚香,香雾袅袅,为落选女侠们舒缓了几分伤痛。
“这最高的建筑在何处?”有人大声问道。
可台上大管事并未理睬,而是照料起已晋级的九位女侠来。
她们随大管事一行前往客房,为准备下一轮考验开始养精蓄锐。
柳子媚早已猜到,争夺这最后一线晋级机会的路绝不轻松。
她一身裸肉各种挂彩,肚脐、双峰、蜜穴与后庭等等女子要隘皆受尽蹂躏,可她比如忍耐伤痛,与其余五十五名女侠斗智斗勇。
要找最高处,便要往高处走。
正当其余人尚在争论之际,柳子媚已夺路而行,肥乳一颤,蛮腰一挺,转眼娇躯飞过院墙,跃上了对门客栈之屋檐。
果不其然,尚未开拔,院内已乱作一团。
五十多名女侠各自为阵,拳脚你来我往,为仅存一席名额,不斗个你死我活不肯罢休。
少有几名善于审时度势的女侠,趁人群乱作一团,飞快脱离战场,分头窜入四通八达的街头巷尾,寻找大管事所谓的“最高建筑”。
不知是内心急躁,亦或是当夜燥热,柳子媚大汗淋漓。
她环首四顾,不由感叹:此处不愧是一座大城,高楼不胜枚举。
可惜夜幕沉沉,仅凭月色难以认清远景,只认得清几处模糊黑影,却无法看出远近,更无法推断哪栋更高。
若要确认,当需走近以探虚实。
可时辰有限,仅凭一己之力又何以在一夜之间走遍全城?
“女少侠,走遍全城非一人力所能及,你……”
背后忽传来一道话语,柳子媚眉头一蹙,急忙向后开腿,一脚猛踢去。身后人一招“泥牛入海”,便化解了柳子媚的脚劲。
“女少侠且慢,我并非敌人!”来者低声叫唤,摊手示意无害。
此女子与柳子媚一般赤身裸体,样貌二十有余,身材高挑挺拔,体态婀娜多姿,皮肤雪白细嫩,肌肉匀称而健硕,肥乳如西瓜一般大,屁股似蜜桃一般翘,更有百花争艳之色,引得星月失辉,就连艳色压嵩山的柳子媚竟也在此黯然失色。
柳子媚心有嫉妒,可并未因此而失了理智。她不与无名无姓者为伍,便问道:“这两招是衡山派的招式。你是何人?”
“在下衡山朗干观潮未央,有幸得见。”
“在下嵩山派柳子媚。”虽说五岳派同气连枝,可面对潮未央,柳子媚却感觉有一丝莫名异样。
她曾有听闻潮未央之名,但并非与五岳派相关。
望着潮未央清澈纯粹的双眸,她不可置信道:“你是绝世名妓潮未央?你竟是衡山派弟子?”
“叫师妹见笑了。”潮未央媚眼拉丝,神情自若,“我确实以卖淫为生,至今如此。”
除“绝世名妓”外,潮未央更有个响当当的外号,叫“神淫肉”。
江湖中以肉为外号的,皆为下作女流,而潮未央更是其中佼佼者。
今日见到真人,柳子媚却觉得不可思议,惊讶道:“可你……你应当有五六十了吧?怎会如此年轻?”
“今年五十有三,只是生的年轻罢了。”潮未央牵起柳子媚的手,道,“若师妹你心怀芥蒂,介意我的出生,我便不在叨扰。”
眼看四下漆黑,三个时辰内遍查高楼绝无可能,柳子媚赶忙拉紧潮未央:“潮师姐,你的意思,可是你我分头行动,倘若发现地势最高之处,再通知对方,一同拔旗么?”
“不错。”潮未央微微颔首,“师妹你看,此番我们的对手不是三人,亦不是十人,而是五十多人。以一人之力,你我皆全无可能取胜。假如争夺锦旗的有五人或十人,你可有信心毫发未伤的胜过她们?结为同盟,才能在起步时,便抢得几分先手优势。”
潮未央之言柳子媚何尝不知,可眼下无人可信,她该与何人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