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蚊子啦,继续做你的流氓有什么不好……
偏要人家说白了……流氓!
流氓!
“温心兰眯着快要流出水来的凤眼儿,小拳头在王泽杰的背上一阵海擂,下身却悄悄地蠕了蠕,配合著小流氓把自己的亵裤给褪了下来。
岂料就在王泽杰正待一展雄风的当口,又听得温心兰的一声轻呼,把他气了个哭笑不得:
“温小姐,贵干?”
“不……不能在这里的……
“温心兰有些担心地看了看门口。
“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没人买票进来看,我们包场了。”
王泽杰有些猴急地用手指拨弄着稀疏芳草下面的嫩肉。
“不……不的,一会我要……嗯,要叫……唤就有人听到了……
“温心兰低声说道。
“简单。”
王泽杰扬了扬手中的亵裤,作势便要塞将过去。
“嗯……不要……
“温心兰轻笑着偏过头去,昵声道:
“我喜欢……喜欢……
叫……的。”
“那,”王泽杰沮丧地看着这煮熟的鸭子奇迹般地爬起来……
慢条斯理的整理着羽毛,眼见就展翅高飞了。
温心兰微笑着把呆跪一旁的“流氓”拉到身上,小声道:
“好了,姐姐不为难你了……
你想要做什么就做吧。”
“噢……早说,什么不学学我卖关子……”
王泽杰大喜过望,喘息着压在温心兰绵软的娇躯上。
“哎……等等。”
温心兰突然推着王泽杰的胸膛道。
“温小姐,贵……”
“门还没锁呢……
等下要是有人进来看到姐姐就没法做人了。
“温心兰呢喃着道。
“不用怕,没你这个大主任的允许,谁敢不敲门闯进来啊,好姐姐,快要急死我了……”
王泽杰急不可待地低头封住了温心兰的小嘴。
温心兰宛转相就,四唇紧紧地相接。
那一种接吻的感觉,实在是很美妙的……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触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