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姐,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啊,你那有只蚊虫儿叮叮叮……
“温心兰看着情郎那惊慌失措抬头竖耳的表情,倒也忍俊不禁,一肚子委屈早抛爪哇国外:
“看你,儿童团放哨的干活?”
“哦……嗯?!
大白天的,哪来的蚊子,再说你怎么知道我屁股上有只蚊子?”
“……哎……哎这不是嘛,我摸着你这里有个小疙瘩,蚊儿咬的不是?
揉揉,揉揉。
“温心兰轻轻拨开王泽杰想找”小疙瘩”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乱揉一气,肚子里早笑了个肠子打结。
“看着点了啊,我还找东西去。”
王泽杰莫名其妙之余,心思又回到未竟的事业上。
“找东西?
找什么东……哎呀王泽杰你这泼皮无赖……
这哪是……哪是……
不是嘛……”
王泽杰的手掌正舒服地按在她两腿之间,胯上仅有的几根毛毛几乎就被他揉成了一股小绳,指头在蒂头儿一阵乱拨,搅和得个温心兰张腿不是合腿不是,双足在沙发上只顾轻蹬。
“说什么啊?
你不是东西?”
王泽杰故意逗她。
“小流氓你才不是东西……哼哼……
“温心兰羞窘地白了他一眼。
“啊?那我不流氓好了……
改变形象重新做人。”
王泽杰欲擒故纵地抽回手章,做出一副正气凌然的模样来。
“唔……现在才说,你……你不流氓都已经……
已经……流氓了……
“温心兰有些着急地扭动着腰肢……
想要让王泽杰的手重新探索自己的密处。
“你是说我还是继续做流氓的好。”
王泽杰坏笑着将手重新伸了过去。
“……”
“哦,看来还是正人君子讨人喜欢。”
王泽杰虽然将手压在了温心兰温热湿润的阴阜上,却按兵不动。
“不嘛……不是的……
“温心兰羞涩地轻哼道。
“说什么啊,怎么又多了一只蚊子在这里嗡嗡……”
王泽杰调笑地看着温心兰情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