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来得正好……
在下正有几件物事要交给各位。”
说着递过三个小小包裹,每人交了一个。
祁天彪问道:
“那是甚么?”
张松溪道:
“此处拆开看不便,各位下山后,再看罢。”
师兄弟三人直送到观门之外,方与三个总镖头作别。
莫声谷一待三人走远,急问:
“四哥,五哥呢?
他回山没有?”
张松溪笑道:
“你先进去见五弟,我和大哥在厅上等这三个镖客回来。”
莫声谷叫道:
“五哥在里面?
这三个镖客还要回来,干么?”
心下记挂着张翠山,不待张松溪说明情由,急奔入内。
莫声谷刚进内堂,果然祁天彪等三人匆匆回来,向宋远桥、张松溪纳头便拜,二人急忙还礼,云鹤道:
“武当诸侠大恩大德,云某此刻方知。
适才云某言语中冒犯张真人……
当真是猪狗不如。”
说着提起手来,左右开弓……
在自己脸上辟辟拍拍的打了十几下,落手极重,只打得双颊红肿,兀自不停。
宋远桥愕然不解,急忙拦阻。
张松溪道:
“云总镖头乃是有志气的好男儿……
那驱除鞑虏、还我河山的大愿,凡我中华好汉,无不同心。
些些微劳……
正是我辈分所当为,云总镖头何必如此?”
云鹤道:
“云某老母幼子,满门性命,皆出诸侠之赐。
云某浑浑噩噩,五年来一直睡在梦里。
适才言辞不逊,两位若肯狠狠打我一顿,云某心中方得稍减不安。”
张松溪微笑道:
“过去之事谁也休提。
云总镖头刚才的言语,家师便是亲耳听到了,心敬云总镖头的所作所为,也决不会放在心上。”
但云鹤始终惶愧不安,深自痛责。
宋远桥不明其中之理,只顺口谦逊了几句,见祁天彪和宫九佳也不住口的道谢……
但瞧张松溪的神色语气之间,对祁宫二人并不怎么,对云鹤却甚是敬重亲热。
三个总镖头定要到张三丰坐关的屋外磕头,又要去见莫声谷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