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苏离一言不发,只是频频斟酒,而他也只毫无怨言,硬著头皮一杯接一杯地陪。
得亏是自家辞夜有先见之明买的啤酒,不然他路知尘怕不是三杯就已经倒在了桌子底下。
即便如此,苏离倒是丝毫没有放过他,直到苏辞夜瞪眼嗔怪,见他確实也快不行了,这才勉强作罢。
就在路知尘放鬆下来,顿觉天旋地转间,两条纤细的手臂稳稳架住了他—苏辞夜和邱柯静一左一右搀著他的胳膊,將他稳稳噹噹安置在了沙发上。
“笨蛋,”苏辞夜有些无奈的声音传进他耳畔,“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啦。。。。你和爸爸比什么?”
“哪有,我这是和老丈人表忠心呢。”路知尘苦笑一声。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从三人確定关係时起便一直担心的事情,居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翻篇了。
简单得好像就是梦一般。
可即便在最荒唐的梦里,他也不敢奢望这般结局—美好得近乎虚幻。
路知尘刚要开口,怀里突然一沉。
邱柯静已经整个人扑了进来,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小脸深深埋在他胸前。
过了好几秒,她才仰起小脸,亮晶晶的眸子里漾著水光:“路猪头。。。。。我们以后是不是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少女嗓音里带著遮不住的雀跃。
路知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心头一软,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头髮:“喂,讲点道理好不好,我们什么时候躲躲藏藏过?”
“就是有!”邱柯静声音闷闷的,却带著满心欢喜,“现在不用再担心苏苏会被苏伯父强行带走了,我也不用。。。。。。。。想著要离开你们了。”
她说著说著,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肩膀微微抽动。
路知尘眯起眼睛,一巴掌便拍在她柔软的小屁股上。
“呜哇!”邱柯静唰地抬起头,不可置信道,“路猪头!我正在这喜极而泣呢,你打我屁股干嘛?!”
“跑跑跑,一天到晚就想著跑!”路知尘没好气道,“我可不想再跑到北极去把你捞回来。”
苏辞夜也好笑的捏捏自家邱邱的小脸:“说好的不跑呢?”
邱柯静顿时哼哼唧唧:“。。。。这不是没跑嘛。”
“那我问你,”路知尘眯起眼睛,“是不是又打著苏伯父不愿意,你就主动退出的想法?”
邱柯静嘿嘿一笑,突然抬起头在路知尘嘴角轻轻一吻,眸子里的水盈盈光亮顿时嫵媚起来。
“那。。。。知尘哥哥,你想怎么惩罚我们嘛?”少女眨眨眼,“我让苏苏戴兔子尾巴怎么样?”
“邱邱!”苏辞夜没好气地捏捏她的脸,“要带你自己带,关我什么事?”
“有福同享嘛~”邱柯静轻咳一声,突然想起什么道,“等下,那我们现在算是官方认证的男女朋友了?”
“喂,什么叫官方认证的男女朋友?难道还有无证驾驶的?”路知尘哭笑不得。
“哼哼~”邱柯静掰著手指头数起来,“后面还有订婚宴、领证、办婚礼。。。
”
说到这儿,少女忽然一个激灵抬起脑袋:“等等!国內是不是有重婚罪来著?”
“国內確实不行。。。。
“”
路知尘摸了摸下巴,不確定道。
“但是挪威。。。。。。是不是可以多人一起登记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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