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苏离终於是没好气地瞪了自家这件漏风的小棉袄一眼,“我女儿都要跟人跑了,我这个当父亲的说两句都不行吗?”
苏辞夜耳根红红,不说话了。
路知尘语气郑重地保证道:“苏伯父您放心,辞夜要是受了一点委屈,您拿我是问。
“”
”
。。。行了,”苏离生无可恋地挥挥手,“都给我做饭去,那经侦大队吃的都是什么东西,快给我饿死了。”
路知尘到底没憋住笑出声来,又赶紧收住,试探著问道:“那。。。。。。苏伯父,您不是还有事情要和我说吗?”
“你猜我原本想说什么?”苏离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赶紧滚蛋!”
路知尘强忍笑意,带著两位姑娘离开了书房。
隨著门口咔嗒一声响,苏离无奈的神色缓缓收敛,沉默半晌,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嘆息。
说实话,他內心的波澜远比表面表现出来的要汹涌得多。
其实就在今天之前,他对三人的这段关係仍持观望態度。
但凡还有一丝转圜余地,他都不愿见女儿捲入这般复杂的感情纠葛。
这些年他见多了从甜蜜期的如胶似漆、到最后一地鸡毛的例子,而三个人的关係,只会让这种悲剧发生的可能性成倍增加。
可自家女儿这番態度。。。。。。作为一个父亲,他又能怎么办呢?
唯一能祈祷的,便是路知尘真的会如他自己保证的那样,对辞夜好了。
门被推开时的吱嘎”声响让苏离回过神来。
抬头望去,李牧已然推门而入,还顺手带上了书房门。
“你怎么来了?”苏离挑挑眉,“辞夜他们呢?”
“厨房里,辞夜都去帮忙了。”李牧坐在路知尘方才的位置上,“都说开了?”
苏离沉默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李牧一眼便看出了他在想些什么,语气隨意:“在担心辞夜?”
“不然呢,”苏离瞥了他一眼,“你心情倒是挺好,之前问你你也不说,路知尘这小子就这么得你心意?”
“嘿,说话怎么还夹枪带棒的,”李牧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你当我没把辞夜当自家闺女么?”
苏离没接话,只是道:“有烟么。”
“哪有烟,酒要么,我去给你拿一瓶。”
“酒我会留著饭桌上跟他喝。”苏离面无表情。
李牧摇头失笑,也没多说。
而苏离目光凝在虚空某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不在临城的时候,他们有时候会叫我来当司机,”李牧忽然开口,“所以我看到的比你多。”
苏离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看他们嬉闹时,你猜我想起了谁?”李牧语气低沉。
“老李,”苏离皱了皱眉,“要说就说,你在这儿打什么哑谜?”
李牧恍若未闻,轻声道:“我仿佛。。。。。。看见了你和锦玉当年的影子。
,苏离动作一顿,募地抬头。
直到苏离和李牧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路知尘这才长舒一口气,只感觉脑袋晕的厉害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