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有办法。以灵气为引,辅以金针度穴把寒邪逼出来,再用温补的药材慢慢培植阳气,三个月左右能见效。
但是很麻烦。
用灵气治病,对现在的他来说消耗不小,而且金针度穴最起码需要施针四次。
陈守一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陷入了思考。
要不要接这个活?
值不值得?
房旭看著他,大气都不敢出。
道长搭完脉之后就一直是这个表情,皱著眉头,眼神落在茶杯上,还时不时的轻轻摇一下头。
房旭的心也跟著往下沉。
他是见过世面的人,看病最怕什么?
不怕医生说话,就怕医生不说话,更怕医生边看边摇头。
他想起之前让助理查的那些资料,这位清泉道长是真的有实力的。
越是高人,越不会咋咋呼呼。
但高人摇头,那问题就真的大了。
房旭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手心里全是汗。
他也不敢催,只能干等著。
过了好一会儿,陈守一才收回思绪,咂摸了一下嘴。
“施主这病——”
房旭立刻往前探了探身子。
“施主的肾经中有寒邪盘踞。”陈守一也不绕弯子,直接说了,
“这股寒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入的体,一直压在命门之上。命门之火被寒邪所遏,无法温煦肾水,所以施主虽然能行房事,却无法孕育子嗣。”
房旭听得半懂不懂,但寒邪两个字他抓住了。
“道长,您的意思是……我这不是精子的问题?”
“精子活力不足是表象。”陈守一道,“病根在寒邪。医院给施主开的那些药,补的是肾水,但施主的根本问题是命门无火。锅里加水不加火,水永远是凉的。”
房旭愣住了。
他跑了几十家医院,没有一个医生跟他说过这种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从眼前这个年轻道士嘴里说出来,他信了。
“道长——”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道长,我这病……可有治疗的法子?”
陈守一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房旭看著道长喝茶的动作,忽然反应过来,赶紧说道:
“道长,只要能治好,香火善款都好商量!您放心,我房旭不是不懂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