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棠把脸埋回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聂沉州没有再提,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洛知棠就这样揣着这件事过了两日。
初三一早,天还没亮透,他就起来了。
因为今日要送姐姐回驿馆。
马车里,璃洛洛看着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问了一句:“怎么了?”
洛知棠摇了摇头,没说话。
璃洛洛没有再问。
马车在驿馆门口停下,璃洛洛下了车,回头看了他一眼。
“有事就说。”
洛知棠点了点头,看着她走进去,才让车夫掉头。
此时的摄政王府。
聂沉州坐在书房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
提亲的事,棠棠想不通。他需要一个能说通他的人——一个了解洛知棠、又了解这件事的人。
他想了很久,脑子里冒出一个人。
“备马,去洛府。”
洛知砚正在药铺后院的藤椅上晒太阳,苏慕言在旁边捣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门房来报摄政王来了,洛知砚挑了挑眉,起身迎了出去。
聂沉州没有寒暄,开门见山:“二少爷,本王有事相商。”
洛知砚看了他一眼,侧身让开:“王爷请。”
苏慕言端了茶上来,便退到里间去了。
聂沉州把提亲的事说了,也把洛知棠的顾虑说了——他觉得自己不是原来的洛知棠,不配。
洛知砚端着茶盏,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棠儿还是钻了这个牛角尖。
“王爷也觉得他就是原来的棠儿?”
“嗯。”聂沉州没有否认,“一直都是他。”
洛知砚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点意味深长。
“王爷倒是看得清。”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
“我去跟他说。”
洛知棠正窝在院子里的软榻上发呆,年年趴在他腿边,尾巴一甩一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