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想著牵制住这帮余孽,为金花婆婆救人创造机会。
毕竟他的目的是救人!而不是杀人。
否则的话,只要把附近包围,然后箭矢洗地,最好调集火炮过来,把整个街道都夷为平地,伤亡肯定最小,最稳妥。
但他不能那么做!
可以说,这一轮朝廷打的束手束脚的。
而此刻,金花婆婆没有返回,也不知里头情况如何,他看著安静的房间,一时犯难。
“直接闯,里头不对劲。”忽然,知微带著书童走了过来,脸色不好看地说。
她通过占下,发现附近这帮人已无危险,反而是房间中有死气瀰漫。
“————来人!闯门!”
军官咬牙下令,前排军卒立即扛著等身盾牌撞开房门,旋即,所有人都怔住了。
只见屋內空空荡荡,遍布战斗痕跡,墙壁上还有武功高手造成的抓痕。
门口,一具老嫗的尸体扑在地上,后背上炸开一个大洞,里头还插著一把匕首。
墙边,还有两幅燃尽的画卷。
寂静无声。
知微眼皮跳了跳,再没有了从容镇定,喃喃道:“怎么可能————王氏死了————”
一位罕见的,哪怕是四境入室强者,都心存忌惮的魂师,怎么就死了?
谁杀了她?
裴寂手下不该有这种高手。
难道是那个————
封於晏?
远处。
李明夷三人杀出包围群,迅速遁入一条空荡的巷子內。
“你们先回去,我去善后。”李明夷扭头,看向二女。
温染没说什么,点头就走,乾脆利落的像个机器人。
司棋怔了怔,担忧道:“能解决吗?”
李明夷被绑架,结果一番战斗后,绑匪和肉票都消失。
这件事想想都头疼。
但李明夷又不能留在祥林街,暴露封於晏和李明夷是一个人还不算什么,最多羞耻丟脸。
关键是金花婆婆死了,凶手都跑了,若只丟下肉票,委实太离谱,任谁都会怀疑。
“放心,我有主意。”李明夷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忽然伸手入怀,將那只乌黑的小锤子丟给她:“是那个魂师的法器,其他异人拿著没用。但作为念师,你琢磨一下,或许也能用。
“”
念师与魂师,都是神魂类的异人,只是一个面向物质世界,一个面向精神世界。
但终归有相通的地方。
司棋下意识接过,想著温染啥也没有,便有些开心,只是又为难道:“这赃物我拿著太扎眼了吧。”
李明夷浑不在意道:“这锤子里真有用的,是锤柄內藏的玄石针————你给它换个外形不就好了?好了,有点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纵身一跃,蹲在墙头,大概辨认了下位置,闭目回忆了下整个京城的地图。
旋即,朝著某个方向发足狂奔一“希望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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