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撑下去,一旦內力耗尽,就会沦为待宰的羔羊。
也就在这时候,她只觉心臟悸动了下,没有犹豫,她抬手召集双刀朝前方连斩,將那名持握长刀的军官劈的后退,人迅速向后脱离战场。
“砰!”
附近的一座客栈门窗被撞开,用外套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身材都胖了一圈的司棋脚踩两只瓦片,cos御剑飞行,迅速与温染匯合,疾速朝废弃的店铺后撤。
而藏身於街道房屋中,以画卷製造屏障的画师反应更为迅速。
另外一端。
“风紧扯呼!”
戏师挥舞著肉眼可见,已经黯淡下来的火焰长鞭,怪叫一声,扭头就跑。
吕掌柜浑身覆盖罡气,一拳一脚,势大力沉地正与官兵廝杀,见人跑了,暗骂一声坑货,猛地一掌超前推去,人则脚尖点地,如同一只气球,追上了戏师。
轻功技巧,精湛绝伦。
五人撤回书画店,就看到了地上老嫗的尸体,以及负手而立的封於晏。
“金花婆婆!?————”吕掌柜看到尸体,大吃一惊,他方才感受到了这边有战斗动静,但却没料到,竟是此人。
一个任何异人都绝不想面对,哪怕他都要退避的穿廊魂师,竟如此短的时间,便死在了这里!?
他愕然看向负手而立的陌生男子,眼中是深深的忌惮:“你就是————”
“封於晏。”李明夷高冷地报名號,说道,“李先生已先一步走了,我们也该走了。”
不久前,李明夷在屋中交待行动方案的时候,就已说过,封於晏、温染等人一直暗中跟在附近。
稍后会帮助他们,一起阻拦官兵。
吕掌柜看了眼地上那张烧了一半的画卷,脑补出了经过:
自己几人离开后,抵达附近的封於晏用画卷打开了门过来,並同时將李明夷通过门送走。
接著,由封於晏在这里守株待兔,等待前来救人的金花婆婆,並將其击毙。
想到这,吕掌柜深深地震惊了,既敬畏於这个封於晏的强大战力,同样也惊奇於对方的组织度,以及情报的掌握能力。
相比之下,自己等人那详实的计划,反而相形见絀了。
戏师与画师同样惊奇於封大人的强大,他们至今都摸不清封大人到底有多强————
至於温染和司棋二女————虽然也很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很微妙的情绪————
“开门。”李明夷看向画师。
后者当即取出画轴,丟在墙壁上,很快,一扇木门出现了。
画师拽开门,门后是隔壁的一条巷子。
他的门无法打开太远,只能在附近范围內开启,但已经足够了。
当即,眾人鱼贯而入,出现在巷子中。
“分头突围,稍后我会联络你们。”
李明夷冷静地分组,自己带著司棋与温染朝左,余下三个汉子朝右。
脱离了祥林街,附近虽仍有官兵,但缺乏高手制衡,只要他们一心想逃,突围难度並不高。
“封————阁下,”吕掌柜突然担忧道,“我们绑了李先生,他若好好地回去,只怕————惹人怀疑。”
你也知道啊————李明夷看了他一眼,高冷平淡地说:“无妨,他之所以先行离开,便是有了法子解释。”
吕掌柜將信將疑,但也只好点头,今日行动变故太多,他必须儘快回去,与其他人,与裴寂匯合,进行匯报。
祥林街內。
隨著眾人龟缩回书画铺,两边的官兵再无阻碍,汹涌地吞没过来,將街道彻底填满。
为首的军官没敢擅闯,惊疑不定地看著门窗紧闭的铺子。
——
他是知道有一位朝廷异人潜入救人的,所以方才与南周余孽交战时,他並不慌张。